他手中的作停了下來,卻沒舉起手,反而用帶著困的語氣開口:
“各……各位師傅,你們這是做什麼?我犯什麼事了嗎?”
保安隊長,一位材悍、目銳利的老頭首先手持防叉上前一步,他牌上歪歪扭扭寫著老周倆字。
老周的聲音洪亮,帶著興與威嚴:“廢話!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雙手抱頭,蹲下!”
其他大爺們也氣勢洶洶地圍攏過來,盾牌和防叉組了一道鬆散的包圍圈,頗有些圍殲鬼子的架勢。
陳默呆了一下,隨即出大學生一般誠懇的笑容:“各位大爺,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啊,我是天文好者,上來是為了觀測今晚的象限儀座流星雨啊。”
他的語氣真誠,理由聽起來也合乎理,那些安保似乎鬆弛了一點點,覺得這小子也不像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
老周看了看陳默,開口:“小子,你多大了?”
陳默雖不明所以,還是老實回答:“二十一。”
周圍的大爺一聽:“哎呦,跟我孫子差不多大,這些年輕人總喜歡搞鼓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對啊對啊……我家小子……”一位保安扶了一下頭盔。
他們己經開始聊開了。
老周反覆審視著陳默,繼續盤問:“登記了沒有?”
陳默點點頭。
老周從懷裡掏出一本登記表,用手蘸了點唾沫,翻了兩頁:“什麼時候登記的?什麼名字?”
“上午9點……”陳默遲疑了一下:“我太衍。”
老周又往回翻找了幾下,裡唸叨著:“太衍……太衍……太衍?”
他沒能從登記表上找到任何類似的名字,疑地抬起頭:“沒有啊?你到底怎麼上來的?”
陳默立刻出焦急的神,湊到老周旁看向登記表:“怎麼可能沒有呢?我看看……”他裝模作樣地掃了兩眼,隨機指了一個名字:“喏,這不就是嗎?”
老周看著上面焦大偉三個毫不相干的字,毫沒察覺不對勁,反而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哦,確實有。”
他收起登記表,天台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己然消散。老周放下防叉,解釋道:“最近有點不太平,剛警察還說我們這棟樓的天台可能有犯罪嫌疑人,讓我們封鎖大樓……對了,你既然一上午都在這兒,有沒有看到什麼鬼鬼祟祟的人?”
陳默誠懇地搖了搖頭。
老周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既然沒看見,那就在這兒等會兒吧,等警察來了問問話,沒問題就放你走。”
陳默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既誠懇又為難的表:“大爺,我學校還有事,得趕回去……”
他的話語其實百出,但老周張了張,剛想說什麼,卻突然愣住了。
他出困的表,覺自己好像突然忘了什麼一樣。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咎於自己年紀大了,撓撓頭,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快走吧。”
陳默激地對大爺們點了點頭,從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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