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今天騎著小電驢在城市裡面轉了轉。
雖然史強沒跟在後,但每當他經過一個攝像頭,那攝像頭總會轉向他,順帶掃視周圍的方向。
他想看看城市現在變了什麼樣子,可出來一看,除了人了些,其實並沒有太多變化。
除了醫院。
醫院附近的道路非常擁,擁到了基本無法通行的地步,武警圍繞擁堵地段的十字路口布放,引導車流和病患前往指定區域或者路段。
許晨遠遠了一眼,就被那場面嚇退了。
除此之外,另一個火的地方就是火葬場。
他看到了郊區的濃煙,一度以為是火電站。
許晨嘆息了一口氣,即便是醫療資源充足,也無法治癒潛淵症,這種疾病目前對人類來說,幾乎百分百致死,目前所能做的不過只有拖延而己。
他對此無能為力,在這樣的天災面前,他終究救不了所有人……
著那道濃煙,許晨心低落,騎著小電驢往回走。
樓下的社群公園,許晨看到自己的母親輕推著嬰兒車,坐在噴泉旁邊,輕輕的哼著歌謠。
他愣了一下,記憶中似乎也曾有過這一幕——只不過那時躺在嬰兒車裡的,是他自己。
那個安逸的午後,如夢似幻,顯得格外不真實。
許晨來到們旁邊,向嬰兒車裡面看去。
搖晃的嬰兒車停了下來,許夢睜大眼睛著哥哥。
許母有些驚訝:“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再多轉轉嗎?”
“該看的都看過了,就是學校進不去。”許晨蹲下來,用手指輕輕了妹妹的臉頰。
許夢皺起小眉頭,咿咿呀呀地躲開了他的手指。
“為什麼進不去?”
許晨苦笑:“份過期了。”
他確實想回南華大學裡轉轉,可校門是刷臉閘機,一刷,系統里本沒有他的資訊。這時他才想起,自己己經離校快兩年了。
“給你導員打個電話呀。”許母給他出主意。
許晨更無奈地搖搖頭:“他們都被徵召走了。”
這個確實是他的鍋,因為他的原因,南華大學與對策部繫結的極為深,有任何相關的專案需要人才,對策部首先去南華大學裡面捕捉人才,特別是與許晨關係越近的,被捕捉的機率越大。
久而久之,許晨甚至懷疑,整個南華大學的人才都被送到了對策部或者其他有需要的部門,這也導致他認識的人幾乎都不在南華大學了。
人都不在南華大學了,他還進去做什麼?他要找老同學不如去對策部的實驗室或者智囊團,再不濟還有那些外派的調查團裡面找。
許母輕聲嘆息:“沒辦法……現在時局確實不好。也許只能等和平之後,你才能去見你那些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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