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控制中心的天文臺上,許晨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博。
他旁架著一臺天文遠鏡,這是火箭中心學觀測系統的一部分,與後面的巨型學遠鏡一起用於觀測火箭作或實施即時追蹤,但是他作為天文遠鏡並沒有改變,自然可以觀測群星。
“沒錯,我確實看見了一顆綠的星球,千真萬確。”林博神嚴肅地向總工說道。
總工朝許晨使了個眼。
許晨扶額。
沒錯,林博是一位高靈者,這也解釋了他為何能夠記下如尼文字並將其繪製出來。
許晨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看向林博:“這個符號從結構上來看,實際上並不複雜,但我看到你繪製它的時候,畫出的結構出現了扭曲,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林博回憶了一下,似乎還心有餘悸,他努力回憶著:“我……我不太清楚,就覺像你這麼畫是不對的,如果要說的話,似乎是我的意志在引導我這麼畫?”
“意志引導?”許晨有些納悶:“我們幹什麼不是我們的意志在引導我們這麼做嗎?有什麼區別?”
林博定定的看著許晨:“不,不一樣,如果你畫一個半圓,你就會想把它給畫一個圓,如果你看到一個沒氣兒的籃球,你就會下意識想把它打滿氣,飛鳥一定要有兩隻翅膀,磚塊一定會堆砌高樓,同樣的,我看到那樣的符號,就會覺得,自己這麼畫才是對的,的。”
“……”林博的解釋讓許晨一頭霧水:“這不強迫症嗎?”
“不,那是它原本該有的形態。”林博的語氣十分認真,神竟和華野有幾分相似。
許晨心頭一震,轉而看向自己畫的震懾之舵。
良久,他似乎有點明白林博的意思了。
在自己的意識中,震懾之舵或許長這樣,但在林博的意識中,它可能完全不同。
“你現在怎麼覺?”
“嗯……還是你畫的那個看起來更順眼一些。”
許晨突然琢磨過來,之前林博邊沒有舊印,這意味著他其實己經到了某種干擾。
而他之所以能察覺異常,很可能是因為舊印後來起了作用。
林博還只是個研究生,在發中心主要打打下手,連固定工位都沒有,從他的重要來看,自然也沒有被吸納進對策部的必要,更別提擁有舊印了。
想到這裡,許晨興起來。
之前他還從未意識到高靈者能夠探究神秘學這個特,或者說他即便是意識到了,也被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畢竟所謂的高靈者能發現並且接的都不是什麼凡,矇昧才是最大的幸運,這在克蘇魯世界觀中,高靈者基本都是教眼中的香餑餑,隊友眼中的團滅發機,在書裡個個都是爭相送死的存在,攔都攔不住。
這也是他為什麼即便是發現了一些高靈者,也只是讓他們什麼都不去幹,只追蹤猶格斯星的向。
就這他還必須一首擔心會不會再引來什麼玩意兒的注視給他們團滅了。
天文臺己經遭遇過一次襲擊了,他對高靈者的擔憂絕非空來風。
但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有必要扭轉一下自己看法了。
即使不從科研團隊中挑選,還有龐大的軍隊群可以作為儲備。如果這些人能夠掌握如尼文字並配發給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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