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艦隻目睹著這一幕,每一艘艦的指揮室裡都瀰漫著悲壯與肅穆。
他們嚴格執行著命令,一邊開火掩護,一邊開始向預定方向離,但所有人的心都系在那艘義無反顧衝向深淵巨口的5481艦上。
“老吳”陸泉看著雷達上那個孤獨衝向紅點的綠點,意識到了什麼,喃喃道,隨即狠狠一拳砸在控制檯上,紅著眼睛吼道:“ 繼續開火!掩護旗艦!別讓那鬼東西太輕鬆!”
科研艦上,王教授愣愣的看著那個即將消失在暴雨中的戰艦,隨即看向旁邊的科研艦甲板上的指揮:“那艘戰艦為什麼不撤退?”
指揮看著手上終端上的紅點,沉默了一下:“他們要執行任務。”
王教授嘀咕:“什麼任務需要一艘戰艦獨自完”
這句話話音未落,他就僵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指揮:“難道”
指揮沉默不語,他只是看向控制檯。
若有人站在他旁看著他,就會發現他臉上的繃,似乎在忍耐什麼。
王教授觀察指揮的神:“我是科研艦的科研指揮,負責為戰場態勢提供輔助,應該是有許可權得知戰場態勢的發展。
請告訴我,我們是不是陷了劣勢?”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戰場態勢的發展,自從鯨出現之後,戰場的天平就開始向著一邊倒,他這句話問的其實是勝負的定局。
指揮這才扭頭看著王教授,眼睛微微泛紅。
“不,絕不,他們就是去扭轉局勢,不是送死的。”說著,他拿起對講機:“全艦!核打擊警報!”
5481艦越來越近。
鯨的軀在眼前如同遮天蔽日的活山脈,那口中的深淵彷彿連通著另一個世界。
戰艦的艦炮此刻正在慢速發,每一次開火,炮口附近就會出現大團球形的武,這是因為炮口強勁的衝擊波蠻橫的撞碎、碾開、蒸發了領域所有的雨滴,所有闖這個領域的雨滴都在億萬分之一秒裡分解為更細的白霧,即便風暴也不能掩蓋人類造須臾中綻放的毀滅輝。
戰艦的戰距離已經非常近了,每一次開火機會都彌足珍貴,因此,艦炮的準度準的不可思議,往往都能打到諸如眼睛或深淵巨口這些看似薄弱的地方。
但很可惜,5481艦的炮擊毫無建樹,似乎只是在為這座山增添一些無關痛的疤痕。
巨大的鬚或鰭肢突然拍打在海面,激起的浪濤讓萬噸的旗艦如同江上孤舟般劇烈搖晃。
艦不斷傳來被飛濺的碎骨或高速水流撞擊的悶響,近防炮的彈藥在飛速消耗。
“距離,五鏈!”
五鏈是900米的距離,在現在超視距海戰輒數百公里的戰距離中,這種戰距離相當罕見,因為這代表戰艦戰了,他們已經在用18世紀風帆戰艦的戰在打,為的就是儘可能吸引鯨這頭巨的現。
“魚雷!魚雷發!”
“收到!魚雷發!”
一連串的炸聲中,同時傳來三聲沉悶的炸聲,然後,風暴中傳來痛苦的鯨鳴。
一些人出痛苦的神,但吳徵濤聽到這恐怖的聲音後,反而出興之。
“很好!魚雷填充!深水炸彈準備!”吳徵濤站在顛簸的指揮室裡,死死盯著前方那越來越近的恐怖景象,彷彿要將它刻進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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