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那片焦黑的森林被徹底夷為平地。
投下天火的圖160呼嘯而去,但陣線上的戰士卻毫無反應,仍然用狙擊槍,反材武指著空地上的骸骨,就連利沃夫娜並未鬆懈,死死盯著終端。
這一次的超級真菌不知為何與之前相比,更為難纏,更難殺死。
它們就像擁有了智慧一樣,有意識的躲避重點打擊區域,以至於後續的打擊很難起到效果,如果不是防線的彈藥充足,外加的決策迅速,恐怕早就被這些奇怪的超級真菌給攻破了。
溫彈幾次準的命中目標森林,幾乎將其給焚燒白地,就連陣線上的骸骨也被因為多次焚燒而化,但是這些超級真菌卻不知為何,總能將那些拼都拼不起來的骨塊粘合在一起,然後捲土重來。
超級真菌的攻擊一浪接著一浪,似乎永不會停歇一樣。
擔心這一次也是如此。
良久之後,那些黑的大地上仍然一片寂靜,除了硝煙之外再無他。
無人機飛越了殘骸,將偵察探針大地,這個由紅宮生所研製的探測儀可以探測到種種引數。
森林經過多次焚燒,就連餘燼也有數百度,別說地面,就連地下理論上也不可能有生存活,而探測帶來的結果也正是如此,那一片被狂轟濫炸的餘燼中,己然沒有任何生存在了。
利沃夫娜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副己經向指揮部確認戰果了。
那些神經繃的戰士見到利沃夫娜放鬆的神,並沒有歡呼雀躍,而是出一副總算結束了的釋然與疲憊。
每次將超級真菌打退,他們都會興的歡呼,結果每次超級真菌都不知為何捲土重來,然後隨之而來的是更高烈度的戰鬥,以至於他們己經厭倦了這種永無止境的虛假勝利了。
利沃夫娜眺著遠方,在這個間隙,總算有時間來思考這一次莫名其妙的戰爭。
俄聯邦大部分地區都位於高緯度地區,酷烈的寒冬讓地面鬆的泥土變得如同石頭般堅,潑一杯水還未落地就會結冰,這裡的這裡的寒冬冷酷無比,所有生靈都會在寒冬迎來來自慈父的鞭撻。
包括超級真菌也是。
俄聯邦的生學家研究了超級真菌在不同溫度下的活躍度,結果發現超級真菌在嚴寒中並不比人類好上多,這也是他們並不認為超級真菌會在冬天發攻勢的原因。
但如今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它們並沒有因為嚴寒而停止侵略的步伐,反而演化出瞭如此奇怪且有目的的攻擊方法,如果……
利沃夫娜不寒而慄。
如果沒有反應過來,那麼這一次極有可能會被超級真菌擊穿防線,背後大片的油礦資源與城市將會淪陷在超級真菌的手中,屆時,失去了這些資源,俄聯邦將會陷永恆的寒冬。
不過還好這一切並未真……
利沃夫娜突然心頭一,想到了什麼,看向旁邊的副。
“梅德韋捷夫同志,我的指揮桌上有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請幫我拿過來。”
聽到這個命令,副梅德韋捷夫下意識地立正。
“是,將軍同志。”
利沃夫娜目送梅德韋捷夫轉離開,然後再次看向遠方的灰燼。
可以宣佈戰鬥的開始,但是卻不能宣佈戰爭的結束,這需要後方數百位科學家與軍事參謀確定超級真菌有無反擊力量與捲土重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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