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出便秘的神。
俄聯邦首都以北的地方隨著緯度升高,氣溫下降的非常顯著,特別是現在基本都在零下多度,而超級真菌再怎麼都需要一定的熱量才能防止自己凝固,但是現在的超級真菌甚至可以蹦起來打人!
“既然如此,他們怎麼守住的?”許晨問。
“怎麼守住的?當然是用核彈。”劉刑警苦笑:“俄聯邦的防措施可不止一道工事防線,他們見到北線淪陷之後立馬引了運輸管線與核彈。
雖然沒能阻止超級真菌的侵,不過至為他們的民眾爭取了不轉移的時間。”
看來俄聯邦那邊也並非全無準備,或許他們早就預到了自己守不住。
“專家團怎麼說?”
劉刑警搖搖頭:“沒有辦法,只能給予其它方面的支援,幫助俄聯邦在廣袤的中部定居,堅持到最新的藥研發出來。
不過俄蒙縱貫鐵路己經升級過了,即便是兩邊鐵路都被破壞,我們仍然可以過中間的鐵路為其提供支援資。”
許晨繼續看了看,在地圖上,大陸與俄聯邦的主要鐵路大致有三條,不過左右兩線在超級真菌的攻勢下岌岌可危,一旦超級真菌繼續發展下去,這兩條大脈就會頃刻淪陷。
左右兩邊都有超級真菌,北方是冰洋,他們己經無可去,屆時,俄聯邦對外的生命通道恐怕就只有中間的那鐵路了。
許晨心裡一陣難過,他還以為俄聯邦能繼續堅持下去,沒想到在超級真菌面前,他們的防線如此脆弱。
比3更高效的β分散劑產線才剛剛生產就馬上出了問題,那麼未來他們還能保證生產對抗配套的生工廠不會出現問題嗎?
許晨醞釀了很久,終於開口問道。
“如果……俄聯邦頂不住了怎麼辦?”
他確實有無數應對那些超凡存在的辦法,甚至可以與之同歸於盡,但是對超級真菌卻一籌莫展,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任何辦法可以保證人類安全的同時,解決籠罩世界的超級真菌。
即便是在原本的克蘇魯神話世界觀中,都未曾出現過可以席捲世界的災難,許晨在看到強盛如世界第三大國的俄聯邦在超級真菌面前也如此脆弱,他終於出現了憂慮與恐懼。
天塌高個頂,但如果親眼看見這個高個頂不住了呢?
“那就我們親自來頂唄。”
“萬一我們也頂不住了呢?”
劉刑警聞言一愣,也思考了一下。
“陸上有超級真菌,水裡有變異鯨魚,就連大氣中都有大氣生,如果要說我們的出路……恐怕就只有宇宙了吧?”
他緩緩說著,看向窗外的天空。
“宇宙?”許晨苦笑了一下:“我們現在的科技實力恐怕本沒有辦法在宇宙之中生存吧?”
劉刑警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們就頂久一點,撐到能在宇宙中生存為止。”
許晨更是無奈苦笑,如果真的跟劉刑警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但科研是需要資源的,隨著俄聯邦的滅亡,永樂大典效果的消退,海權的喪失,人類的境會越來越艱難。
他們將喪失俄聯邦的油氣,澳洲,非洲的礦產,世界各地的資源,沒有了資源,他們的發展都會停滯,他們跟阿米瑞肯都會被一點點困死在名為大洲的孤島上。
可以說,全世界人類的命運,從來都沒有如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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