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祂的汙染不是那麼容易消磨的,與祂的對弈中,我亦不可避免來自祂的影響,己經開始‘曲解’本心。”
許晨懷疑的看著太昊。
“我看你還正常的,你看你這不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嗎?”
太昊搖搖頭:“不,你不明白汙染的可怕之,祂能讓我對異常視若無睹,對錯誤習以為常。
祂在掌控歸墟的同時,亦在侵蝕我的存在,我己經支撐不了多久了,給你一個勸告,做你想做的事吧,不要聽從我的話語。”
許晨的心有點沉重,太昊是他認識的唯一超凡友善單位,並且還肩負著抵幻夢境汙染的使命,他還以為太昊能堅持許久,至到最後一個人類滅亡,卻沒想到況竟然己經到了如此岌岌可危的地步。
人類社會還沒崩潰,文明意志卻首先出現了崩潰的苗頭。
行必須加快了。
“既然如此,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那裡有奇怪的地方?”
太昊略一思索,走了兩步,看著許晨。
“奇怪的地方?鯤鵬算嗎?”
許晨眼睛又一亮,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這麼簡單就發現了雲中巨的蹤跡。
“對對對,祂在什麼地方?”
“南冥,天池。”
“南冥?”許晨疑的看著太昊:“你確定?”
太昊沒好氣的看著他:“我雖然有些許‘曲解’,但是我還沒瞎。北冥鯤鵬化鳥,六月息相吹,其翼垂天,徙於南冥,你說我確定不確定?”
“哦哦。”許晨不住的點頭,然後用清澈的目看著太昊:“那麼,南冥天池在什麼地方?”
太昊無語的看著許晨:“南邊。”
許晨看了看周圍,發現也沒有什麼參照,又看著太昊:“那邊是南邊?”
太昊忍不住扶額,從背後掏出了一個方盤與勺子。
許晨接過來一看,發現是司南,頓時有些驚奇。
他抬頭看著太昊,忍不住問:“歷史上的司南真的長這樣?”
太昊忍不住翻白眼:“我哪兒知道,我不過只是文明意識,你還真以為我無所不知?”
“那這玩意兒還有用?”
“只要你覺得可以,它就可以。”
許晨撓撓頭,把勺子放在盤子上,很快,勺柄就遙遙指向南方。
不過這東西好用是好用,就是攜帶有點不方便,於是他從兜掏出了一個指南針,指向與司南完全一致。
他一抬頭,就發現太昊無語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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