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珍藏?日後你想要多,便有多,區區一套頭面,也值得你這般小心翼翼?”
他不是氣不戴,是氣跟自己生分。
八年了,他賞賜的東西數不勝數,卻總是這般恭恭敬敬,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
姝窈聽出他語氣裡的沉鬱,心裡一,抬眼他,水盈盈的眸子裡帶著點怯生生的討好,
手指從他袖口移到他的胳膊上,輕輕覆上,
“皇叔,別生氣了。”
往他邊湊了半步,聲音得像化開的糖,
“沈卓送的俗豔花,我半分都不喜歡。
我想跟皇叔去看園子裡新開的牡丹,您給我摘的,比什麼玉的都好看,皇叔應嗎?”
君韶淵心底像被羽輕輕掃過,又又,那點不悅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用。
順著的力道,牽住的手,指尖收,把的小手裹在掌心,
“都聽你的,想去看,皇叔就陪你去。”
姝窈詫異,自從眼可見的發育以後,他就極拉過的手了。
兩人牽著手,往牡丹臺的方向走。
那裡種著滿臺的名品牡丹,是花園裡開得最盛的地方,魏紫姚黃層層疊疊,風一吹,香風撲面,落得兩人滿花瓣。
姝窈腳步放得很慢,時不時問一句:“皇叔,這朵什麼呀?”
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想聽他說給聽。
君韶淵便耐著子,一個一個給講。
“喜歡哪朵?”他聲音低沉悅耳,混著風落在耳邊。
姝窈指了指面前一朵開得正盛的姚黃,眼睛彎淺淺的月牙:“這個好看。”
君韶淵卻搖了搖頭,抬手指向另一株。
那是一朵醉楊妃,重瓣豔,層層疊疊的花瓣比他的手掌還要大,像暈開的霞,正好配上的霞羅。
“這朵更配你。”
姝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乖巧地看他,水眸亮得像盛了清晨的水:
“皇叔,我想把它簪在頭上。”
君韶淵上前一步,摘下那朵牡丹,另一隻手扶著的鬢角,把那朵醉楊妃,簪在了的髮間。
指尖不經意間過的耳尖,帶來一陣微麻的意。
姝窈的耳朵瞬間紅了,像染了胭脂,連呼吸都放輕了,乖乖站著,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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