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娘!你很難是不是?是不是心口又疼了?快躺下!我這就去請大夫!”
莞娘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聲音的,帶著哭腔:
“卓郎,別去了,老病了,大夫也看不好的。別為了我,再惹兩位老人家生氣了。”
“那怎麼行!”
沈卓急得直拍大,滿臉自責與心疼,
“都怪我!都是我沒用!要是我沒把和窈郡主的婚事搞砸,你現在就能吃上的雪髓護心丹了!也不用這份罪了!”
“卓郎別自責,這都是命。”
莞娘抬手,了他的臉頰,滿眼都是懂事的寬。
沈卓卻被這副樣子刺得更狠了,咬著牙,眼底滿是鷙。
這事要從半年前說起。
那時他請了和自己私甚好的王太醫給莞娘看診,王太醫把完脈,連連搖頭,說這是先天心脈有損,本沒有治的法子。
走時提了一句:如果能用上窈郡主的雪髓護心丹,或許能行。
沈卓當時還笑著打包票,“說這好辦,我去跟太后娘娘說,向窈郡主討要一些,或是把藥方討來。”
王太醫連連擺手,
“這雪髓護心丹,是當今陛下親自盯著太醫院制的,藥方是絕,只有張院正一個人有;
更別說藥材了,主料用的是西域進貢的千年雪蓮髓芯,一年也就進貢那麼一兩株,全被陛下鎖在庫,普通人別說拿到,連見都見不到。”
也就是那時,沈卓了瞞天過海的心思 ——
只要他能娶到姝窈,了郡主的夫君,他就有了名正言順接護心丹的機會,莞孃的病,就有救了。
他費盡心機和姝窈獻殷勤,又求了太后,定下了和姝窈的婚事,
本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想到,臨門一腳,姝窈跳湖,婚事被生生攪黃,他還被貶了,藥的路,直接被堵死了。
正想著,去請的大夫已經來了,給莞娘把完脈,連連搖頭。
沈卓送他出門,才問:“有什麼辦法能治好子的病?”
大夫道:“沈公子,貴夫人這是先天心脈虧損,如今又懷了孕,子更是虛得厲害。
普通藥石只能勉強緩和,本不能治。
若是等孩子月份大了,母本扛不住,到時候母子二人,恐怕都有危險。除非......”
大夫話說到一半,停住了,意思不言而喻。
沈卓站在廊下,著皇宮的方向,眼底滿是翳。
他早就瞭解過,雪髓護心丹,一月只煉一爐,僅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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