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韶淵無奈地嘆了口氣,再一次手把人撈了回來,這次直接讓坐在自己上,牢牢圈住的腰,指尖輕輕拍了拍的屯兒,帶著點縱容的懲罰,
“窈窈,乖,告訴朕,這個答案,對朕很重要。”
“不告訴你。”
姝窈把埋進他的頸窩,悶聲悶氣地,聲音還帶著哭腔的鼻音,
“這是我的秘......連皇叔都不能說......噓......不可說,說了......就什麼都沒了......”
君韶淵的心頭一震,抱著的手倏然收。
是朕理解的意思嗎?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原來這些年,他困在叔侄名分裡,不敢宣之於口的心思,他的小姑娘,也一樣小心翼翼地藏著。
他終於懂了,執意要嫁沈卓,不是真的想離開他,是怕這份不該有的心思被人破,是想避嫌,是想著自己放下這份“不該有”的喜歡。
心疼。酸。狂喜,幾乎要衝破膛。
他低頭,把臉埋進的發頂,鼻尖縈繞著髮間的冷梅香,平日裡握著玉璽。揮著聖旨都穩如泰山的手,此刻微微發。
目泛紅,一下下拍拍拍著的背。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遍遍地在耳邊重複,像承諾,又像安,消解所有的不安:
“朕知道......朕都知道......”
他抬手,了的長髮,讓抬頭看著自己。
昏黃的燭火落在他臉上,把他俊的廓得溫,目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深,
“窈窈,不是你一個人。從來都不是。”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份苦?
從逐漸長大,刻意和他保持距離,規規矩矩地喊他皇叔,再也不肯像小時候那樣,毫無顧忌地撲進他懷裡撒開始,他就泡在這份求而不得的苦裡,熬了一天又一天。
姝窈的指尖在他滾燙的口,著他快得離譜的心跳,眨了眨溼潤的眼眸,醉醺醺地歪著頭,
“皇叔的心跳好快......是不是也跟我一樣疼?”
“是。”
君韶淵毫不猶豫地應聲,低頭用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蹭著的鼻尖,兩人的瓣離得不過分毫,溫熱的呼吸完完全全纏在一起,
“朕跟你一樣,疼了好多年了。
從你躲在東宮的柱子後面,怯生生抓著朕的角喊皇叔那天起,就開始疼了。”
他捧起的小臉,讓完完全全看著自己的眼睛。
“朕知道,叔侄的名分在這裡,朕不能給你一個明正大的份,不能和你像尋常百姓家的夫妻那樣,拜堂親,生兒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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