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般護著,定然是有私!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拿到護心丹,治好你的心疾。”
莞娘若有所思,沉默許久,叮囑道:
“你千萬不能失去太后的信任,不然,我們就真的拿不到護心丹,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放心,姑母那邊我會籠絡著的。”沈卓道。
翌日清晨,天大亮,太和殿。
文武百著朝服,依次殿,整齊地站在殿,低聲議論著。
往日這個時辰,帝王早已端坐於龍椅之上,可今日,那把金燦燦的龍椅上,空空如也。
“陛下今日怎麼沒來上朝?”一位老臣捋著鬍子,滿臉困,“追隨陛下這麼多年,從未見陛下這般荒廢朝政過。”
“是啊,”旁邊的人接話,低聲音,“往日陛下就算龍不適,也會派人傳旨,今日卻連個訊息都沒有,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正說著,德安躬著子走進殿,手中捧著一卷明黃聖旨。
“陛下口諭——龍勞累,今日免朝,所有奏摺通政司彙總後,呈送乾清宮案,由陛下親自批閱。”
殿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有人眼珠一轉,湊到同僚耳邊,聲音得極低,但保證前後左右都能聽見:
“聽聞昨夜,太后娘娘借侍疾之名給陛下下了藥,還安排沈大學士的兒侍寢!”
“還有這事?!”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沈忠,眼神里的八卦之魂簡直要燒穿袍。
沈忠垂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笏板裡,心裡卻慶幸:
祖宗保佑啊,是陛下揍了清歡,而不是那死丫頭衝撞了陛下,不然——
他悄悄抹了把冷汗。
今日我能不能站著走出這太和殿,都兩說了。
百魚貫走出太和殿,議論聲非但沒停,反而愈發響亮。
一路從殿吵到殿外,從宮門吵到街口,主題高度統一:
太后娘娘這波作,屬實是不蝕把米,賠了沈家兒又折兵。
“野心啊,妄圖外戚干政。”
“連陛下都敢算計,膽子比膳房的蒸籠還大。”
“關鍵是還沒算,這就很尷尬了。”
眾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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