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邊跟著興風作浪的宮人太監,全部杖斃,以儆效尤。”
“姑母!姑母救救玉兒!”
賢妃瘋了似的往太后腳邊爬,哭得撕心裂肺,
“臣妾知道錯了!陛下,臣妾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開恩!求姑母替臣妾說句話啊!”
太后閉了閉眼,狠狠別過臉去,半個字都沒說。
“帶下去。”
前侍衛立刻架起沈貴人便往外拖。
的哭喊聲。求饒聲順著廊簷傳進來,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太后心裡又恨又悶,沈卓剛被退婚的事貶七品芝麻,如今侄也落得這般下場,這個太后,像是被皇帝一步步架空了。
殿只剩下母子二人,君韶淵親自取了白瓷茶盞,沏了溫熱的雨前龍井,
雙手奉到太后面前,語氣恭順溫和,彷彿方才那個冷厲降旨的帝王,從未出現過:
“母后,沈氏無德,您不必為氣,傷了,兒臣於心不安。”
太后接過茶盞,語氣了幾分,
“皇帝,就算沈氏撒謊,哀家說的話,也不是兒戲。
你空置後宮多年,無兒無,宗室和前朝早就怨聲載道了。
禮部和宗人府選的八位世家貴,家世清白,品貌端莊,你可得上心些,早早下旨讓們進宮吧?
還有三年一次的大選,也該提上日程了。”
君韶淵臉上帶著淺笑,
“母后說的是,宗人府選的八位世家貴,按照祖制,下月便讓們宮,位份份例,全憑母后定奪。”
太后眼睛驟然一亮,萬沒想到他這次竟如此痛快。
可接著,帝王又道:
“只是選秀,如今北境剛定,江南水患未平,國庫尚在休整,此時大干戈辦選秀,怕是惹得民間非議,說朕只顧後宮,不顧民生。
不如等秋狩之後,國庫充裕了,再議大選之事,也顯得兒臣恤民,順應天意,母后覺得如何?”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既給了太后臉面,應下了八位貴宮,又把大選無限期拖後。
太后疲憊地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君韶淵起道:“母后氣不好,兒臣讓太醫院來給您請個平安脈,您好好歇息。”
一齣慈寧宮,帝王上了明黃鑾駕,臉上溫和孝順的笑意斂得乾乾淨淨,狹長目裡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指尖捻著一朵昨夜從姝窈髮間取下的海棠絹花,白花瓣在他骨節分明的指間,被挲得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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