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窈怔怔地看著他,懷裡的小貓還在地著,可什麼都聽不見了,滿腦子都是他說的那句「搶不走你在朕心裡的位置」。
他是不是知道了?
他是不是......也和一樣,藏著一份不可言說的心意?
張了張,那句藏了八年的“我喜歡你”都到了邊,卻又死死嚥了回去。
怕,怕這只是自己的錯覺,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連現在這樣被他護著。被他捧在掌心裡的資格,都沒了。
可下一秒,的手就被他重新攥住,他把連帶著懷裡的小貓,一起拉進了懷裡。
君韶淵的手臂圈著的腰,不讓有半分退避的餘地,聲音低啞,帶著循循善的溫:
“窈窈,你心裡想什麼,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朕說。不用懂事,不用逞強,只要乖乖待在朕邊,就夠了。”
“皇叔......”
姝窈攥著他的手,指尖微微發,終究還是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岔開話題,
“我不想你為了我,和太后。和宗室鬧僵,不想你被天下人非議......”
君韶淵指尖挲著的指節,語氣溫卻帶著狠厲:
“窈窈放心,滕王和章王的把柄,朕早就抓在手心裡了。
滕王貪墨河工款,數額巨大,致使江南數河堤潰決;
章王私下與藩王勾結,暗通書信,意圖不軌。
今日朕已讓人將證據分別送到二人府中,想來此刻,他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閉門謝客,再也不敢摻和此事了。”
姝窈怔怔地看著他,心下稍安。
君韶淵指尖的臉頰:
“除此之外,朕已傳旨,將滕王。章王及幾位牽頭宗室老王爺的孫輩,悉數傳召宮,說是讓他們宮伴讀,實則是圈幾日。
他們不是喜歡藉著宗室的名頭,朕讓步,你出宮嗎?
朕便讓他們也嚐嚐,心肝寶貝被安置在宮中,一舉一皆在朕掌控之中的滋味——
也好讓他們記住,敢朕的人,代價是什麼。”
“皇叔,你這樣為了我,會不會損了你的威信?”
姝窈靠在他懷裡,指尖揪著他前的龍紋常服,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擔憂。
知道宗室宗親盤錯節的勢力,也太清楚帝王的威信,經不起因私廢公的磋磨。
君韶淵低頭,用下蹭了蹭的發頂,
“上躥下跳的,只有幾個利慾薰心的小丑,大多人心裡都拎得清。
早朝摺子被駁之後,戶部。禮部。兵部的尚書,還有十幾位老臣,接連上了摺子,都提及皇兄的功績,力主留你在宮中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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