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惠又道:“這劍法,花拳繡,好看是好看,真打起來能打得過誰?繡花枕頭罷了。”
青簪道:“這位小主,我們郡主的劍是陛下親自傳授的。只因郡主子弱,才練得緩和些,為強健,不是為了打打殺殺。”
一聽是陛下親自教的,沈明惠的笑容僵在臉上,旁邊兩個妃子也閉,連笑都不敢笑了。
陛下親自傳授——這六個字的分量,比什麼劍法都重。
沈明惠訕訕地住了口,眼神卻不服氣地往姝窈上剜了一眼。
姝窈和沈清歡又練了一會兒,姝窈確實有些累了,腳下微微發虛。
沈清歡連忙扶住:“郡主小心。”
沈明惠又湊上來,似笑非笑:
“郡主已經及笄了吧?怎麼還在宮裡住著?按規矩,郡主是宗室,及笄後該出宮建府的呀。”
一旁劉答應低聲提醒:“這是陛下的旨意。”
劉答應和另一個妃子上前,恭恭敬敬給姝窈行禮問安。
沈明惠挑眉道:“郡主是外命婦,不是該給咱們妃嬪問安嗎?”
劉答應聲音得更低:
“郡主是超品的,先太子孤,陛下親封的景和郡主,位比親王。宮中妃位以下,見了郡主都要行禮的。”
沈明惠臉微變,卻不敢再說什麼,不不願地屈了屈膝行禮。
姝窈這才知道,面前這位碧宮裝的子,也姓沈。
沈清歡看出了的疑,笑道:“嬪妾與賢妃娘娘。沈明惠是同族旁支,出了五服的。嬪妾的父親是閣大學士沈忠。”
姝窈點點頭,沒說什麼。
沈清歡又道:“今日多謝郡主指點,嬪妾益匪淺。若郡主不嫌嬪妾愚鈍,改日可否再向郡主請教?”
姝窈微微頷首:“好說。”
沈明惠在旁邊聽著,角一撇,正要開口說什麼酸話——
遠一個小太監一溜小跑過來,到了跟前打了個千,
“郡主,陛下請您去乾清宮一起用午膳。
陛下說,今日膳房新到了一批蟹,已經吩咐人做了蟹黃豆腐和蟹,都是郡主吃的。”
姝窈眼睛一亮,角彎了起來,連眉梢都染上了喜。
沈明惠站在一旁,臉上的表彩極了——像是不信,又像是酸,更多的是一種“怎麼還有這種事”的震驚。
剛宮,只聽說陛下寵窈郡主,可“寵”到什麼程度,心裡並沒有數。
此刻親眼看見——前太監親自來請,陛下記得吃什麼,連菜式都提前吩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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