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傷風了,發熱咳嗽,渾無力,還怎麼去侍寢?
總比掉腦袋強。
大不了躺上十天半月,等風頭過了,太后總不能再把從病榻上拽去侍寢吧?
正說著,殿外傳來沈明惠的聲音:“妹妹在嗎?姐姐來給你道喜了!”
沈清歡挑眉——太棒了,送鍋的來了。
立刻迎了上去:“堂姐怎麼來了?快請坐。”
沈明惠拉著的手,笑得一臉真誠:
“妹妹一宮就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眼,姐姐真替你高興。
這是我從家裡帶進宮的玉容玫瑰,西域的秘方,喝了皮瑩白細膩,連孔都看不見。
明日侍寢,定能讓陛下一見傾心。”
把一個瓷瓶遞過來,香氣清甜,聞著就貴氣。
綠荷急得瘋狂給沈清歡使眼,型都快撇“別喝”了。
沈清歡卻笑著接了過來,拔開塞子聞了聞,語氣驚喜:
“多謝堂姐!還是姐姐想得周到,妹妹正愁不知道怎麼準備呢。”
說著,當著沈明惠的面,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沈明惠眼底閃過一得意,又假意叮囑了幾句,放心地走了。
剛出翠微宮主院,就忍不住冷笑一聲:
“好妹妹,還不知道你有沒有命承寵呢。喝了我的玉容,明早起來渾起滿紅疹,我看你還怎麼著子去侍寢!”
喜鵲連忙道:“小主,那太后娘娘查起來怎麼辦?”
“查什麼?”
沈明惠翻了個白眼,
“自己皮出了問題,怪得了誰?快,給我準備熱水,放滿玫瑰花瓣,我要好好沐浴保養。
明日不,太后娘娘一定會讓我頂替。機會從來都是給有準備的人!”
主殿裡,綠荷急得團團轉:
“小主!您怎麼真喝了啊!那裡面指不定加了什麼髒東西!”
沈清歡把瓷瓶往桌上一放,笑得一臉狡黠:
“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
無非就是加了點能讓我起紅疹。拉肚子的東西,不敢下要命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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