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發,結狠狠滾了一下。
不對勁。
他瞬間反應過來——殿的薰香。湯藥的熱氣裡,有藥!
手猛地攥,指節泛白,面上卻不聲,甚至還微微勾起角。
好,很好。
朕倒要看看,朕這個母后,到底敢玩多大。
“母后既子不適,兒臣就不打擾了。”
他緩緩起,扶著太,“朕怎麼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太后眼底閃過一得意,連忙道:“快,周嬤嬤,扶陛下去偏殿歇息!好生伺候著!”
君韶淵抬手攔住:“不必,讓德安跟著就好。”
偏殿,燭火昏暗。
君韶淵坐在羅漢榻上,閉著眼。
那藥藥極烈,是南疆來的虎狼之藥,哪怕他定力再強,也被燒得渾燥熱,眼前一陣陣發黑,腦子裡全是姝窈的影子。
可他的意識,清醒得可怕。
他要留在這裡,等著太后安排的人進來。
藉著這個由頭,把太后安的棋子拔掉,讓知道,這後宮到底是誰說了算。
德安守在門口,急得滿頭大汗,早就察覺出不對,卻不敢多問。
屏風後,沈清歡的已經了。
被周嬤嬤推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太后這哪裡是讓侍寢,這是讓來當替死鬼!
了,是沈家的功勞;敗了,就是第一個被推出去砍頭的!
看著羅漢榻上那個一玄袞服的男人,哪怕閉著眼,也著生人勿近的威,渾的寒氣都快把凍僵了。
往前湊?找死。
不?太后那邊代不過去,也是死。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活命!
只要我把自己揍得夠慘,陛下就不會覺得我要他!
咬了咬牙,從屏風後出來,離著羅漢榻還有八丈遠,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狠狠砸在金磚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君韶淵目驟然睜開,冷冷看向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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