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端起一旁的茶盞,指尖用力攥著杯沿,語氣冷厲:“讓太醫去給看看傷,如果僥倖還能行走,就先在裡面安分待著,過些日子,哀家再想辦法把弄出來。”
話音頓了頓,不滿道:“這個寧貴人,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哀家特意把推上去,竟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桂嬤嬤道:“娘娘息怒,寧貴人臉上都是傷,想來也盡力了,畢竟陛下那般威嚴。”
太后眼底閃過一疑,喃喃道:
“不對......皇帝向來心沉穩,即便再生氣,也絕不會親自對一個子手,今日怎麼會對寧貴人下了這般狠手?”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桂嬤嬤眼底一,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娘娘,陛下中了焚心散,那藥子兇猛,若是無人伺候。不能調和,恐怕難以熬過去。
您看,要不要再送一位妃子去乾清宮?也好替陛下緩解一二,趁機安咱們的人。”
太后沉默下來,指尖挲著茶盞邊緣,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年,君韶淵對姝窈的呵護,太過反常了。
那不是長輩對小輩的慈,更不是帝王對宗室晚輩的關照,反倒像是......像是男子對心子的珍視。
想起前幾日,偶然撞見兩人在花園並肩而行,
君韶淵握著姝窈的手,目溫得能滴出水來,那眼神里的愫,藏都藏不住。
太后角勾起一抹狠的笑意,
“不必送其他妃子去,你立刻讓人去乾清宮盯著,看窈郡主會不會去乾清宮。”
桂嬤嬤一震,聲音都帶著一抖:“娘娘的意思是......是想盯著郡主和陛下?”
若是真的抓到陛下與郡主之間的逾越之舉,那可是天大的皇家醜聞!
太后冷冷瞥了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按哀家說的做就好。一旦發現他們有任何逾越的實證,立刻回來回稟哀家。”
這是拿君韶淵最大的把柄,一旦握住,這後宮,就由不得他了!
皇家醜聞,足以讓他面掃地,不得不聽的安排!
“老奴明白!”桂嬤嬤連忙應聲,“老奴馬上讓人去乾清宮盯著,絕不放過任何一點靜。”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派去的宮人便匆匆跑了回來,
“娘娘,有靜了!陛下並未傳召任何一宮的娘娘前去伺候,眼下,只有窈郡主一人去了乾清宮。”
太后聞言,臉上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惻惻的:
“好,好得很!果然如哀家所料,你繼續讓人盯著,一旦抓到實證,立刻回稟。”
鑾駕疾行,雨打在簾子上,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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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氳氤意暖,暖正得燒龍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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