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韶淵沒有反駁,只拉住的手,
“是皇叔不對,不該趕你走,不該不讓你進殿。”
頓了頓,他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
“可窈窈,你沒有及時吃藥,朕真的很不高興,也很擔心。
下回絕對不可以再犯了,明白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先照顧好自己,先吃藥,再考慮其他的,知道嗎?”
姝窈定定著他,眼底只剩滿腹委屈。
只這一眼,君韶淵便驟然懂了。
旁人都道是憂心過度才不吃藥,他原先也這般以為。
可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是故意不肯吃藥。
他著藥煎熬,便要陪著他一起痛,一起熬,不肯讓他一個人扛。
一念至此,他心口又酸又脹,滾燙的暖意翻湧上來,連眼眶都微微發熱。
可這份容之下,是更深的後怕與堅定。
可以為他不顧一切,他卻不能讓拿命任。
大手覆上後頸,微微用力,將帶至前,額頭抵著的額頭,氣息纏。
他聲音得極低,帶著疼,也帶著不容退讓的厲:
“窈窈,朕知道你在想什麼。
可無論你是心疼朕,還是想陪著朕,都不可以拿自己的安危冒險。
你若再這般不惜自己,皇叔便只能——收回那句‘任何時候,都不會不見窈窈’。”
姝窈渾一僵,眼底的淚水溢位來,往回掙扎,
“不要!皇叔不能收回這句話!皇叔壞!皇叔沒有信用!你說過不會不見我的,你怎麼可以收回這句話?”
他知不知道,這句話對來說,有多重要?
他知不知道,前世,執意要嫁給沈卓,他半個月沒有見,那段日子,有多痛苦,有多絕?
當時想,他對是徹底失了,白養了這麼多年,就是個白眼狼,讓他傷了心。
出嫁那日,穿著大紅嫁,一步步走向沈卓,抬頭去,便看見他端坐於座之上,神冷漠,甚至沒有對出一點笑容,沒有說一句多餘的話。
自那以後,他們徹底生分了。
在沈家,報喜不報憂,扮演著婚後過得很好的模樣,只是為了讓他放心,讓他不用再為心。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乾清宮的暖閣。
他忙完朝政,從上到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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