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鏟屎的手了。
然後它西只爪子抱住了的手腕，含含糊糊地“咪嗚”了一聲。
——爹爹你，你就讓他嘛。
本喵給你們放哨，沒人看見。
姝窈把臉往上埋了埋，耳朵紅得快要滴。
樂師換了一支曲子，笙簫聲漫上來。
君韶淵的氣聲又遞了過來，低得像從腔裡震出來的。
“乖。”
拇指在虎口上按了按。
“朕讓備了熱乎的荷花。一會兒就送過來。”
——喵。爹爹給你了荷花！你高興不？你高興本喵就高興。喵喵喵。
荷花？
姝窈忽想到八年前，歲末宮宴。
太極殿觥籌錯，穿著海棠紅小襖，領口鑲著兔，雙丫髻簪著絹海棠，被端貴妃帶在邊。
小板坐得筆首，腳尖懸在椅下，雙手疊在膝上，心裡反覆念著：
要懂事，要安靜，不能添麻煩，皇叔才會喜歡，才會留我在邊。
抬著小臉，費力地越過滿殿人影找皇叔，只瞥見座旁一截龍袍袖口。
忽然，一個清越的聲音穿過喧囂，落在耳裡：“窈窈。”
十八歲的君韶淵端坐座，眉目尚帶年清俊，卻己帝王沉穩，朝出手，
“過來。”
滿殿微靜，端貴妃輕推後背：“去吧，陛下你。”
姝窈小步快行，繞過案几、屏風，迎著百目，一步步走上十二級石階。
站在座旁，小手攥著襬，張得指尖泛白，正要屈膝行禮，一隻溫熱的手落在發頂。
君韶淵的手掌寬大，薄繭輕蹭耳側碎髮，力道溫得不像話。
眼底沒有憐憫，只有溫和的鼓勵，
“別怕，過來些。”
姝窈怯怯往前挪了半步，仰著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小聲問：“皇叔，我……我可以站在這裡嗎？”
他輕笑，指尖了的發頂，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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