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窈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醋意，心裡又甜又，湊上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聲撒：
“玉笛我都讓清歡收著了，我連都沒。皇叔，你吃醋了？”
君韶淵乎乎的臉頰，沒承認也沒否認，只低聲問：
“那怎麼他一約你，你就應了？”
“我沒有應！”
姝窈立刻睜圓了杏眼辯解，小手攥著他的袖，
“我說了，要皇叔答應了，我才來的。皇叔不答應，我絕不會來的。”
抱著他的腰，聲問：“皇叔，你怎麼會來呀？你不是忙著邦的事嗎？”
君韶淵聲音低沉，裹著化不開的佔有慾，
“朕的小姑娘出來逛燈會，邊圍著虎視眈眈的狼，朕不跟著，怎麼放心？”
指尖過的鬢髮，語氣又沉了幾分，
“窈窈，記住了。
你的頭髮，只能梳給朕看；
你的笑，只能給朕看；
你邊的位置，也只能是朕的。
誰也不能搶，懂嗎？”
姝窈的心得一塌糊塗，埋在他懷裡用力點頭，聲音悶悶的，
“我懂。我只要皇叔。”
晚風捲著甜香飄過來，是不遠攤子上剛出爐的玫瑰鏡糕，勾得人饞。
姝窈從他懷裡抬起頭，指著攤子的方向：“皇叔，我想吃玫瑰鏡糕。”
“好，咱們去買。”
君韶淵牽著的手，指尖始終與十指相扣，半步不肯鬆開。
剛出爐的鏡糕，糯嘰嘰裹著漬玫瑰碎，熱乎糯。
姝窈著竹籤，第一口先遞到君韶淵邊，
“皇叔，你先吃。”
他低頭咬了一口，甜意漫上舌尖，卻不及眼前人半分甜。
看著鼓著腮幫子吃得眉眼彎彎，君韶淵想起了許多年前的事。
元正大朝宴，宮宴散後，八歲的姝窈穿著小小的錦，攥著他的角，跟在他後回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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