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娘一愣:“冬季狩獵?”
“不錯。”
沈卓眼底閃過一狠,
“番邦使團剛到京城,陛下辦這場狩獵,一來是為了彰顯大靖軍力,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藩邦;
二來是藉著圍場騎,試探西戎、北狄這些部落的虛實;三來也是籠絡宗室朝臣,穩固朝局。
可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我會藉著這場狩獵,給他送一份大禮。”
莞娘眼睛一亮,連忙追問:
“卓郎,你有辦法了?難道你想……生米煮飯?”
“還是我的莞娘聰明。”
沈卓得意地笑了,
“北狄的赤王,對君姝窈饞得要命,求娶不,正憋著一肚子火。
到時候圍場里人多眼雜,只要把引到偏僻,讓赤王得手。生米煮飯,陛下就是再不願意,為了皇家面,也得把嫁給赤王!
只要離開京城,去北狄,的護心丹,還能跑了不?”
“不行!”
莞娘臉一變,連忙道,
“萬一郡主不堪辱,尋了短見怎麼辦?”
“怎麼,你發起善心了?”沈卓問。
莞娘道:“若是想不開尋死了,護心丹就徹底沒指了!”
沈卓一愣,拍了拍腦門:
“倒是我疏忽了。你放心,我提前跟赤王說好,讓他憐香惜玉些,好好哄著,確保人不死,嫁去北狄。”
莞娘摟住他的脖子,聲道:
“卓郎,我就知道你最能幹,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最負責任的好父親。”
沈卓被誇得飄飄然,摟著,得意地笑了起來,眼底的狠與瘋狂,在搖曳的燭火下,愈發刺眼。
翌日,沈卓就去見了赤王。
添油加醋地挑唆:
“王爺,陛下本就沒把北狄放在眼裡!
您堂堂北狄王,求娶郡主都被當眾駁回,這是打您的臉,打整個北狄的臉!
兩日後圍場狩獵,人多眼雜,我幫您把郡主引到偏僻,您只要生米煮飯,陛下為了皇家面,只能把郡主嫁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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