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窈咬了咬下，從他懷裡仰起臉來，杏眼裡盛著做了壞事怕被發現的張。
“皇叔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說……”
“因為你每次心虛的時候，睫都會比平時多眨兩下。剛才眨了幾下，朕數著呢。”
他攬在腰間的手收了幾分，拇指在腰側的上蹭了一下。
怕，往他懷裡了，
“說吧，朕不生氣。”
姝窈出兩手指，拽住他龍袍的袖口，晃了兩下。
這是他養了這麼多年，每次做錯了事要撒時慣用的作——
小時候打碎了賜的茶盞，這樣拽過；
把他案上的摺子疊了紙船，也這樣拽過。
“皇叔，我今天把護心丹分了一粒給莞娘。”
“就給了一粒？”
“就一粒。”趕點頭，“我這個月的份額還有好幾粒呢，不礙事的。”
君韶淵低頭看著，眸裡看不出喜怒。
“不是讓太醫給看診了嗎？怎麼要用你的藥？”
“今日咳得厲害，臉都白了，還有著孕，我實在不忍心。”
把臉又往他口蹭了蹭，
“皇叔，你是不是生氣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他低頭看亮晶晶的眼睛，結滾了一下。
他當然有緒。
他氣的不是，是莞娘——明知道嬈嬈心，偏要挑最的地方下手。
他手的下，
“朕沒有生氣。朕的嬈嬈心善，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藥是你的，你想給誰便給誰。”
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只是這藥煉製複雜，你不可拿自己的子開玩笑。還有日後，若是別人要你什麼，先讓朕知道，好不好？
朕不是要攔你——朕只是不想你被旁人利用。你的心是好事，可朕怕有人拿你的心來傷你。”
姝窈手上他的下頜，
“皇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以後不會再隨便給旁人東西了，什麼都先問過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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