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你做什麼?”
他有些沒好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搞清楚,是蕭昀下蠱害你。”
郗令嫻被他說得一愣,隨即也火氣直竄,“他給我下蠱?你們抓到了他了?人在哪?”
“沒抓人。”王玨往後一倚,重重靠在後的床柱,深邃的眼眸鎖住,“但你覺得,能有手段搞到蠱蟲、又要不惜一切對你手的,還能是誰?”
郗令嫻看著他,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字字誅心,“還能是你。”
“哦?”王玨眉峰一蹙,帶著幾分嘲諷,“我想得到你,犯得著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給你下蠱,再給自己下兩次,我在你眼裡,是這種沒有腦子的人嗎?“
郗令嫻張了張,一時無法反駁。
王玨忽然欺湊上,單掌扣住臉頰,力道大得讓微微發疼。
“你先告訴我,這幾天發生的事,你記得多?”
郗令嫻被他扣得生疼,猛地片頭,對著他扣在自己臉上的手背狠狠咬下去。
“唔——”
王玨吃痛,卻依舊沒有鬆手,死死盯著。
郗令嫻鬆口是,一排清晰的牙印滲出珠。看著他,眼眶微紅,“我什麼都記得。”
“從丫鬟給我灌藥,再到這幾日發生的;有那麼一段,我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不許我記得你,但我現在又想起來了。”
著他,眼神里滿是困和急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到底神通廣大到什麼程度了?
王玨看著眼底的清明和後怕,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不急不慢整理自己的裳起,“就是之前和你提到的母蠱,它能制所有的蠱蟲。”
“不出意外的話,蕭昀現在應該急得跳腳了,因為他所有的算計都白忙活一場。”
郗令嫻冷哼一聲,眼神驟然伶俐,像是淬了毒的刀,“確定是他?”
“八九不離十。”王玨點頭,語氣肯定。
郗令嫻眼底忽地升起一濃烈的殺氣,攥拳頭,“你不會這麼放過他吧?”
王玨看著眼中翻湧的殺意,低低笑了聲,手,指腹輕輕拭去粘在上的頭髮,淡漠的語氣泛著涼意,“我竟不知,我在你眼裡,竟是那麼個善良大度的?”
“不是最好。”
“那就乾脆點,殺了他。”
王玨挑眉,深邃的眼眸掠過一玩味,語氣有些惡劣,“你捨得?”
“此人不除,後患無窮。”郗令嫻不理睬他那些怪氣,“王公子你連太子都有本事廢了,現在除掉一個無權親王,難道不是手到擒來?”
王玨輕笑,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當初廢太子,我本意是為自己未來的妻子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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