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相依,王珏眼底慾念翻湧,指尖微微收,正要低頭加深。
郗令嫻攢起全力氣,手狠狠推開他。
王珏被推得後仰,郗令嫻趁機往後退開些許,“你佔便宜上癮了是不是?”
王珏一點也不生氣,很奇怪,在何都無往而不利的男人,此刻忽然就沒了脾氣和架子。
他不許躲閃,雙手掐住的腰。低頭,臉深深埋進的頸側,鼻尖輕蹭,貪婪地嗅著上的馨香。
那氣息像是一劑獨屬於他的良藥,能平他心底所有的焦躁。
一點點緩解那些深埋在骨裡、前世窮盡一生都無法釋懷的不安與刻骨思念。
午夜夢迴的悔恨,求而再不得的絕,漫長歲月裡的苦苦執念,全都在這一刻,衝破了所有他用意念和忍為其搭建的囚籠,肆意張狂的飄在西肢百骸的每一個角落,只能靠這抹悉的氣息稍稍平復。
郗令嫻推他,可他如同銅牆鐵壁,任憑如何用力都紋不。
心底又氣又惱,索對著他肩上狠狠咬下。
突如其來的痛逐漸加深,王珏子微頓,愈發收了抱著的手臂。
他微微抬首,出線條流暢的頸側,“咬這,更疼。”
郗令嫻咬牙,“咬那豈不是獎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帶著笑意的男人聞言忽然沉默。
他鬆開掐著腰肢的手,握住的手腕,掌心輕輕在自己的臉上。
眼底翻湧的緒濃得幾乎化不開。
“要怎樣,你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投降了,什麼傲氣風骨,什麼高高在上。
哪有一個活生生的在邊來得重要。
一貫清風霽月的男人忽然彎下傲骨,卑微中帶著懇切,很人。
郗令嫻鼻尖泛起一抹酸意,搖著頭,聲音哽咽茫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今餘氏和郗瑤自食惡果,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心底積多年的怨氣早己消散。
可每次面對他,口總有一撕扯的酸楚。
錯過的時,到頭來,只剩滿心瘡痍。
即便恨意消散,那份曾經刻在心裡的不甘憤懣委屈,始終縈繞不散,讓不敢,也不能輕易回頭。
淚珠順著臉頰悄然落,一滴、兩滴,砸在王珏的襟上,暈開淺淺的溼痕。
很久沒有在他面前流淚了;前世爭吵最厲害、也是他覺得最無理取鬧的時候,他無視過的眼淚。
後來他也無數次為之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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