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樣,那家人態度也不會轉變的這麼快。
“嘖,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玉珍坦然點頭,“快兩個月了,我也是前天剛發現。”
“我嫁的那個丈夫不是喜歡出去混嗎,哪怕瘸了心依舊很野,在外面喝了酒回來就朝我撒野。”
林之遙眉眼平靜看向,安靜聽說著。
玉珍又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道:“發現懷孕的當天我就找人跟我男人在外面的相好的老公了點風聲,那個的老公知道自家媳婦兒在家人,班都沒上呢就趕回家。”
“說出來都有意思,那個人也是機械廠的工人,回了單位分的房子裡,首接捉在床。我男人那玩意被踹廢了,另外一條也殘了,差點就沒命。”
“他家唯一的種就在我肚子裡,能不老實嗎。”
男人現在還在派出所關著,不過想來用不了幾天就能出來。
不過一個廢,現在在面前也囂張不起來。
原本看不上的公公婆婆現在好吃好喝伺候著,為了不離婚,可謂是百般討好。
玉珍忍了幾個月,等的就是今天。
“也就是我肚子裡這小傢伙命大,以前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還真是媽媽的小福星。”
提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玉珍神不自覺溫下來。
林之遙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跌宕起伏的經歷。
不過玉珍這人就像頑強生長的野草,隨便撒把種子,在哪兒都能生發芽,在石頭裡都能用力拱出來。
是個生命力極強的人。
林之遙看向的肚子,指尖輕茶杯,狀似無意道:“你們家的存摺在誰手裡呢。”
玉珍眨了眨眼,倒是還沒想到這件事上來。
最近這兩天渾暢快,有種翻農奴把歌唱的揚眉吐氣,只顧著怎麼折磨那對眼高於頂的公婆了。
“待會兒回去我就去要摺子,他們現在對我百依百順,肯定會給我。”
林之遙笑了,頷首道:“這樣最好。畢竟你公公這機械廠副廠長能當多久還猶未可知,他要是出了事,你丈夫就算放出來,雙殘廢了沒有人撐腰,也掀不起什麼波瀾。”
玉珍捕捉到話裡的深意,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要早作打算。
“你打算手了?”玉珍又看了眼的穿著,隨後點頭,“也是,你家裡人能住幹部招待所,肯定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當初差點就被肖院長拿去兌彩禮了,這次回來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們。
也很正常,這才是之遙真正的格,早就清楚。
“行吧,畢竟那家子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剛嫁過去的時候沒磋磨我,任由他們兒子打我就算了,還讓我頂著寒風在職工家屬院裡跪板。”
玉珍說到這些,眼底帶著恨意,但又很快藏了起來。
“其他人你隨意,但我婆婆你得給我留下來。”玉珍笑眯眯道,“我那廢男人快出來了,到時候家裡就剩我們孤兒寡母的沒人伺候,找保姆多費錢呀,我看我婆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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