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卿雖然站得遠,但他聽力很好,將兩人的話如數收耳中。
特別是在聽到妹妹提錢之後,男人抑制不住低笑出聲。
不過看向阿默時,林季卿向來溫潤的眸子裡就沒多真正的笑意了。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的年,邊圍了一群形態各異的人,經營著一個破舊的小賣店,但又能讓妹妹為了報有求於他。
這個人說好聽點是不簡單,說難聽點就是個混混頭子。
如果他對之遙沒有私心,林季卿不會對他有偏見,但顯而易見,他有這個想法。
“鄭旺福的親爸?”躲在裡面的小弟聽到這個名字,立馬跳了出來,“這個問我呀妹妹,我比默哥更清楚!”
阿默掃了他一眼,小弟立馬閉。
年這才滿意,冷嗤道:“說吧。”
小弟:“……”
我真是服了你。
“是這樣,”面對自家老大那刀子似的眼神,小弟不敢磨蹭,趕道,“那個鄭旺福是這兩年才翻的,原因大部分都知道,找到親爹了。”
“他親爹以前渡去了港城,趕上了風口,賺了點錢,在那邊也結了婚,但一首沒孩子。”
“這不,老李想起自己還有一雙兒在地,就找回來了唄。”
“有了兒子又有了孫子,老李肯定開心啊,唯一不爽的就是他兒子孫子都改姓了,這和斷了香火有什麼區別?!”
小弟一邊說一邊義憤填膺,好像他就是當事人一樣,活靈活現的,倒是有幾分表演天賦。
“所以才有了今天在清溪村鬧著要改姓的那一幕,不過沒想到還出了另外一件大事,鄭旺福這狗日的竟然換了別人的孩子,聽說那家人背景還不小嘞!”
“對了,那個孩子林之遙,你……不對,你你你……”
小弟意識到什麼,結結,指著對面的孩好久說不出話來。
“我就是那個孩子。”林之遙溫聲道,“你還知道其它的訊息嗎,鄭旺福那個礦你瞭解多?”
小弟“啊”了半天,後腦勺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默哥正冷著一張臉看著他。
看到他脖子上的疤,想起這位默哥的行事作風,小弟立馬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鄭旺福那個礦規模也不算小,他們每天都有好幾批工人下礦井,但是之前有工人說,礦井有兩錨杆斷了,煤壁都往外面鼓。”
“這件事當時還鬧了一場風波,但是鄭旺福說這個窯才挖了半年,正是出煤的時候,誰敢停就是擋他的財路!”
“那個工人呢?”林之遙捕捉到關鍵資訊,追問道,“他的住址你有嗎。”
“就是清溪村隔壁田坎大隊的,現在田坎村,他被鄭旺福趕出煤礦,家裡人現在還在埋怨他丟了這麼好的工作呢!”
如果陳沐靈此時在這裡,一定會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
難道是每天晚上趴人家床底下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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