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遙回安城第三天,福利院的肖院長被派出所的人帶回去審查了。
玉珍找到林之遙時,還有些無語:“是不是你們這幾天沒靜,所以肖院長以為你們回去了?”
昨天晚上,阿默的人就在黑市發現了東方紅服裝廠的棉服。
哪怕服裝廠的標籤被故意剪掉,可棉服的紐扣是東方紅服裝廠自己生產的,帶有獨特印記,別人仿冒不了。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用得著這麼急把東西出手嗎!”玉珍實在是想不通。
“天氣預報說過兩天有寒流,現在賣出去價格是最高的。”林之遙笑著說,“現在去黑市價格翻了差不多一倍,這種唯利是圖的人自然願意鋌而走險。”
“可能是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解決掉這件事,”玉珍默了片刻,才喝了口熱茶潤嗓子,然後嘆氣道,“小時候覺得福利院是牢籠,想逃離又不敢逃離,總覺得外面更危險。”
“雖然真正走出來了發現也不過就這樣,但對肖院長,我還是有些怕的,總覺得無所不能,沒有這麼快就容易倒臺。”
其實說到底,肖院長也只敢在福利院裡作威作福。
嚇倒自己的,永遠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恐懼,玉珍現在親眼見證肖院長被抓,曾經的害怕現在也只剩鄙夷。
“之遙,”玉珍說,“我真沒想到,肖院長竟然這麼弱。”
就連的保護傘,那個街道辦的副主任也一同被抓了進去。
除了倒賣政府分發的資,肖院長還和他一起貪了心人士和企業捐贈的東西。
這也就算了,就連街道辦給福利院的孤寡老聯絡的手工活,肖院長都要收了大部分錢。
派出所那邊越查越憤怒,一個小小的福利院院長,竟然能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
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你什麼時候對我公公手,你提前說,我好有個準備。”玉珍毫不掩飾道。
存摺己經拿到手了,家裡的好東西現在也都在手裡,要是公公被抓,反而還好當家做主一點。
至於婆婆,是一定要留下來當保姆的,不然以後自己去上班了,家裡孩子誰帶,家務活誰做?
以前就拱火,那個廢手的時候,還在旁邊給廢兒子遞撣子。
“再等等。”林之遙拿出一個紅的絨布袋子,遞給,“過兩天我就要回首都了,這是提前送給孩子的禮。”
“什麼呀,這還早著呢!”玉珍上雖然這麼說,手上卻迫不及待拆開看。
拿出一對小孩子的銀鐲,看到上面的小鈴鐺,玉珍愣了許久。
小時候看到一個小孩戴了一對銀手鐲,吊墜叮裡噹啷響,羨慕得不得了,跟了一路。
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小孩被媽媽牽著,笑聲和銀鈴兒似的,清脆悅耳。
到現在也分不清,羨慕的到底是銀手鐲和鈴鐺還是那個小孩的笑臉。
沒過兩天那個小孩的銀手鐲丟了,有街坊說看到跟了一路,肯定是被順走了。
們都覺得福利院長大的孩子心眼多,是壞孩子,讓自家的孩子別跟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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