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旁支的各位堂伯,這是之遙,二叔那一脈的繼承人。”
林懷遠互相給他們介紹,隨後示意林之遙過來,坐他旁邊。
見林慕青依舊在那喝茶,他皺眉,在桌下踹了一下堂弟。
林慕青莫名其妙看向他,林懷遠沒好氣示意他往旁邊挪。
“主位是你該坐的嗎?”
論輩分,在場的人除了林之遙,誰不比他大!
論其它的,他們這一房的當家人是林之遙,要談正事這主位也只能來坐。
林慕青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把自己的杯子挪到旁邊,又重新拿了個茶杯放到林之遙面前,把主位讓了出來。
見此,林懷遠才滿意。
輩分歸輩分,規矩歸規矩。
等之遙正式當家了,以後進祠堂,他們都要跟在之遙後,不,誰也不能先祭拜先祖。
林懷遠也是提前讓林慕青擺清份,你是父親沒錯,但以後也會是整個家族的領頭人,一碼歸一碼。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林懷遠看不慣林慕青,到底是怎麼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旁支的人冷眼看著沒說話,他們不在意誰做主位,只在意誰能帶給他們更大的利益。
等林之遙坐下,林懷遠給斟茶,這邊三人與旁支三人對坐,頗有對峙之勢。
“之遙,雖然我們不是一脈,但論輩分,我們也是你的堂伯,希你能拿出誠意和我們談,不枉我們不遠萬里來首都一趟。”
林見山說話比較首接,開門見山,不想多浪費時間。
“這是一份計劃書,各位堂伯先看看。”林之遙拿出給陸德忠以及周紹勳看的那份,遞到他們面前。
林懷遠只是輕輕叩了叩桌子,目不經意掃過旁邊一言不發的林慕青。
林見山後的青年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林慕青都坐在一邊了,你一個遠房堂伯還有什麼資格拿輩分人?
見他堂而皇之為林之遙撐腰,青年目落回不不慢飲茶的孩上。
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有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沉著和穩重,面對這麼多人也沒有任何侷促和慌。
青年不聲打量,林之遙察覺到他的視線,只是抬頭淡淡頷首朝他示意。
青年愣了一下,點頭回應。
林見山看完計劃書,心裡頓時大驚失,暗歎好妙的佈局。
他面上不顯,又細細看了一遍,繃的脊背鬆懈幾分,這才將計劃書給旁邊的人。
如果說之前還有幾分賭的份,那現在看完計劃書,他己經毫無疑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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