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林懷遠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林見山點頭,他旁邊的兩個堂兄弟也十分認可。
這世上哪有百分之百穩妥的東西。
林見山示意另外兩人將手提箱放到書桌上開啟,眼就是一捆一捆的大團結。
“總共五十萬,你們主脈雖然不參與,但肯定會派人來監管。”
林見山目灼灼看向林之遙,語氣鄭重道:“之遙,這些錢,堂伯都給你來支配。”
林懷遠有些怔愣,他可沒忘之前林見山從南城趕來,風塵僕僕找到他,二十來個人把箱子看得比命還重要的樣子。
現在就這麼輕而易舉給之遙了?就這麼捨得下本來表示信任?
林慕青也不由得坐首了子。
之前林見山的態度可以理解,他們和主脈平時不怎麼往來,甚至也可以說有些失。
因為這些年來,主脈從來沒有主聯絡過他們,在他們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
在林見山看來,這次他們也是和主脈談生意,而並非講什麼人。
可看到之遙,他又改變了主意。
且林懷遠的態度讓他嗅到了端倪。
林家主脈部的競爭關係很嚴重,林懷遠和林慕青雖然是堂兄弟,但眼下他們卻是很和睦。
並且林之遙坐在主位,林懷遠老老實實在旁邊倒茶,這己經說明了他的選擇。
林懷遠和林老爺子這兩房都想推眼前這個孩上位,去爭林家的當家權。
流運輸公司是想讓自己去立的,又有和陸家周家的商業書,以後等當了家主,必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主脈和旁支互不理睬。
到那個時候,旁支會為主脈的錢袋子,而主脈則是會為旁支提供人脈和庇護。
想到這,林見山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反而有些期待當家做主的那一天。
看著眼前幾個裝滿錢的箱子,林之遙將它們推了回去:“這個還是由堂伯自己來保管,放在這裡不合適。”
“不過我們可以先來談談利益分配問題。”
聽到這,林見山和其餘人也正襟危坐,同時也害怕像剛才自己那樣獅子大開口。
無論如何,現在旁支在面前就是於弱勢的。
林之遙將早就準備好的一份科研基金管理協議書放到他面前,溫聲示意道:“堂伯先看看能不能接,我們再來談接下來的事。”
林見山頷首,拿過來認真檢視條款。
上面寫得很清楚,立一個科研基金協會,每個月旁支需要將公司盈利的百分之六十五存科研基金賬戶,並且林之遙作為主導人和益人,有最終審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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