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煤礦這件事和林家有關,林家的林季卿參與了救人。”秘書接過資料,飛快看了兩眼,彙報道。
“經我們的人查實,林家和李家有很深的恩怨。李順發在大陸的兒子兒媳故意把自己的兒換到林家,不僅這樣,還把林家的兒扔到福利院,幾個月前才回到林家。”
秘書說著說著,不由暗罵李家人真不是東西,這狠勁確實隨了李順發。
“現在李順發的一雙兒還有兒媳都被大陸的公安抓進去了,李老闆還找了個律師,想為他的兒子辯護。”
“所以李順發著急趕來大陸,不僅是煤礦的事。”周紹勳坐在從港城港口航運過來的汽車上,舒適的真皮座椅讓他十分放鬆。
他看了眼腕錶:“林家也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我記得陸家下海之前也是從軍的吧,去陸家。”
這次他來地,不僅是為了探聽李順發的訊息,也是因為現在特區經濟發展的很好,勁頭很猛,作為商人,他自然嗅到了商機。
不過就跟港城那一畝三分地別人進不來一樣,地經商也需要提前打招呼拜碼頭的。
他可以在港城橫,不過在地就得紳士一些了。
看李順發就知道,兒子沒救出來,還擺個港城大老闆架子,想用錢砸,差點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既然來了,就老老實實守規矩,這樣才能長遠。
陸柏的父親陸德忠,比林慕青還大上六七歲,不過格十分圓,見人三分笑。
對於港城興業集團老總的到訪,陸德忠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在茶室招待了他。
陸德忠泡了一壺茶,形如銀針,沖泡時芽尖懸垂水面,隨後徐徐下沉。
三起三落後,湯杏黃明淨,香氣馥郁。
“怎麼樣?喝得習慣嗎。”陸德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若有所指道,“喝慣了咖啡的人未必喜歡這個。”
“我這人向來胃口好,咖啡可以喝,茶也沒問題。咖啡能提神,茶也可以,不喝全看能不能給我帶來價值。”
周紹勳端著茶杯,不經意出手腕上昂貴的手錶:“其實我祖籍也是大陸的,爺爺那輩喝茶,小時候不懂,樹葉一樣的東西有什麼滋味。”
“可有些東西需要慢慢細品,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所在,現在我己經懂了。”
“陸先生,既然我想喝茶,自然免不了來你這叨擾,還希你不要嫌棄。”
“自然,自然。”陸德忠瞥了眼他的表,幾十萬的進口機械錶,但目並沒有過多停留。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想嚐嚐咖啡的味道,不知道周先生歡不歡迎呢。”
聞言,周紹勳的笑瞬間僵在了臉上,單手握著小巧的青花瓷茶杯,蹙眉不語。
陸家想要進軍港城?他都想絞盡腦把李順發趕出去了,要是再來一個陸家,那可真是引狼室。
氣氛凝滯,誰也沒有率先打破沉默。
陸柏聽說林之遙回來了,打算過去看看,空手上門不合適,他就想著來茶室一罐好茶葉給林叔叔送過去。
“爸,有客人?”陸柏不知道對方的份,於是略微頷首示意,隨後又問道,“你上週收的那罐大紅袍在哪,我要去一趟林家找之遙。”
聽到這話,陸德忠沒好氣道:“之遙還喝大紅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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