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哪個選擇對他來說獲利更大了。”林之遙嗓音溫和道,“機會要靠自己爭取,答不答應是他的事。”
陸柏若有所思,了金馬尾的葉子,話鋒突轉:“你喜歡養這些東西?”
“……不是很喜歡。”林之遙怕他想送自己蘭花,或者其它的花卉綠植,解釋道,“這是兩位長輩送的。”
陸柏懂了話裡的意思,好笑道:“那你喜歡什麼?我去給你找找。”
自從他家經商後,天南海北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見過,國外也去過很多次了,家裡一堆七八糟的玩意兒。
拉拉倒是能有點好東西。
看向白的耳垂,陸柏沉片刻:“要不我帶你去打耳?或者我幫你打?”
“我家裡還有一堆紅綠藍寶石耳墜,都給你。”
孩子好像都喜歡這些,他妹妹是個臭屁,也特別喜歡打扮,所以陸柏懂一些。
當初他妹妹想打耳,他去軍醫那裡要了點酒棉和酒還有凡士林,把針燒紅簡單消了下毒就對他妹的耳垂下手了。
當時陸昭嗷嗷,完又讓他趕把另外一個耳給打了。
等陸父陸母回來,兄妹倆被一左一右拎著耳朵,站在牆角面壁思過。
不過陸昭那兩個耳打的非常好,很對稱,而且一首沒有發過炎,所以陸柏對自己的手藝非常自信,也算是自己的得意之作了。
剛從樓下上來的林季卿一聽到這話,臉瞬間黑了下來,語氣也沒有以前的溫和——
“陸柏,你該回家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
陸柏非常詫異,看了眼腕錶,不敢置通道:“我從左腳先踏進你家院門口到現在,才過去了六分鐘。”
“我還帶了一罐大紅袍,不算是空手。”
“林季卿,你這算什麼待客之道?!”他故作誇張大。
林之遙看著他倆一唱一和,也低笑出聲,看向林季卿,喊了聲:“哥哥。”
林季卿聽到妹妹的聲音,面稍微好了點,他沒有生陸柏的氣,不過剛才確實有點無語。
陸柏也是真敢提。
“之遙沒有昭昭那麼皮實,你別折騰。”林季卿向妹妹,“要是真的想打耳,哥哥帶你去醫院,比這種半吊子靠譜。”
“……”陸柏己經懶得說他了,不過林季卿說得對,陸昭比較經得起折騰,所以他也敢下手。
但是想起剛才那聲哥哥,陸柏莫名有些嫉妒。
陸昭那個臭丫頭從來不會這麼喊他,只會陸柏或者姓陸的,要是吵架了他就是那個喂。
再加上陸昭氣大,一整天還消不了氣,看到他就是喂來喂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跟誰打電話。
陸柏看看林之遙,又想起自家那個小魔王,十分突兀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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