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紹勳盯著林之遙看了良久,才慢悠悠收回目,傲慢哼笑:“小姑娘,你未免也太過自大了。”
雖然十分不滿,但他卻不敢多說什麼。
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姓林,更別說旁邊還有個陸德忠在虎視眈眈。
對於的世背景,周紹勳還是有三分忌憚。
“我和陸家的事,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手的。”最後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之遙,你有什麼想法?”陸德忠不鹹不淡掃了眼周紹勳,“隨便說,有伯伯給你撐腰,不要怕。”
這孩子是個有算和籌劃能力的,從上次帶頭向福利院捐贈資引起其他家族紛紛響應就能看得出來。
再加上是韓伯伯和王伯伯喜的晚輩,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至於和林家的——
不值一提。
周紹勳見陸德忠沒有添茶了,也不尷尬,自顧自倒了杯茶水:“既然陸先生都這麼說了,我也洗耳恭聽。”
剛才佯怒作勢要拂袖而去也不過是想討價還價而己,地的市場他不能放棄,否則就會被其他幾個家族搶佔先機。
陸柏想笑又只能憋著,乾咳一聲,站在一邊。
在陸德忠的示意下,林之遙挨著他右手邊坐了下來,主替陸伯伯斟茶。
“陸伯伯,其實周先生的顧慮不無道理。港城的地產市場如今己經被幾大世家瓜分殆盡,您此時強勢場,不僅在周家眼裡是搶食,在其他人眼裡也是不速之客。”
“這樣不僅本高風險大,還有可能會被幾大家族聯手退回地,仔細想想其實得不償失。”
陸德忠自然知道說得是事實,所以也沒有生氣,而是頷首道:“這就是伯伯要和周總談的原因。”
要不是這樣,周紹勳對他而言毫無利用價值。
周紹勳聽完冷笑一聲,又接連喝了好幾杯熱茶。
他和陸德忠彼此都知道互相的重要,但就是絕口不提,也不肯承認。
為的就是可以多獲得一些利益。
“至於周總——”
林之遙話鋒一轉,微笑道:“您擔心陸伯伯來勢洶洶反客為主,為心腹大患也是人之常。但目前地的發展勢頭您也知道,以後經濟的大門只會越開越大。”
“拒絕了陸家,無異於盲人象,無人幫忙規避風險。”
聽說得這麼嚴重,周紹勳氣笑了,重重將茶杯“哐”地一聲放在桌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陸家除了我還另有選擇,而我只能被迫著鼻子和陸家合作?!”
面對他的怒目相視,林之遙卻認真思索,隨後頷首,肯定道:“對,如果您想進地市場,肯定繞不開陸家。”
見他還要說什麼,林之遙輕笑道:“不是因為陸家話語權有多大,而是陸家人脈太廣了,你現在得罪陸家,另找他人,別人也不敢替你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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