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青隔天去了軍區,就了份申請報告上去,同時還找技人員轉述了昨天兒的思路。
“餘工,你覺得這個想法可行嗎?”
他不懂這些,但兒說的時候,總覺得很有搞頭。
也可能是之遙子太沉穩,而且做的事十有八九都能做,所以說出來的話莫名增添了幾分信服力。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現在儼然己經把兒當了家裡的主心骨,完全忘了要年底才能滿十六歲。
就算察覺到了,恐怕也會覺得很正常。
因為不僅自己很聽話,堂兄林懷遠還有陸家那隻老狐狸,不也什麼事都要過問兒嗎。
要真的不對,他們也不會聽啊!
不過想想也確實覺得很尷尬,一般有了繼承人,老一輩會放權鍛鍊他們,可到了林之遙這裡,己經差不多是在當家做主了。
本不需要放權就己經當權了。
見這位餘同志很久沒說話,林慕青又問了一句:“餘工?”
餘富春這才回神,沉默半晌,點頭道:“聽見了,我要回去仔細想想。”
“……”
林慕青其實不太和這些搞技的打道。
大多數沉默寡言,只和他們的同行通,別人問話三子打不出兩個屁來。
就像他和舅哥以及老丈人一樣,完全沒有共同語言。
“好,你回去慢慢想吧。”雖然心裡有微詞,但林慕青知道,這些人是國家的脊樑,所以也依舊客客氣氣的。
但餘富春並沒有讓他等太久,在週五,連同上面的批覆一起,同意和這位小同志會談。
週五下午,林慕青親自去接兒放學。
陳沐靈對於他己經不陌生了,主打招呼:“林叔叔好!”
“沐靈好。”林慕青臉上也出笑意。
“林叔叔,你來接之遙呀?那我今天就不送回家啦。”陳沐靈對軍人還是存在敬畏的,特別是林父這種看起來不苟言笑的人。
突然笑一下還怪讓人害怕的嘞。
不知道林父大多時候是刻意裝的沉穩,裝著裝著也就真的了,只有在長輩們以及兒面前才能迴歸本。
林慕青點頭,將早就準備好的一份糖炒栗子遞給:“叔叔很謝謝你這麼照顧之遙,沐靈,你是個很好的孩子。”
陳沐靈不知道為什麼,眼圈忽然有些酸脹,呆愣愣地接過牛皮紙袋。
剛出鍋的板栗很燙,隔著紙袋都燙手,首接燙進了心裡。
以前同學們的家長會說:“那個陳沐靈可不是什麼好小孩,就是個混混,天在街上跟小混混玩,你們可不要跟走太近了,到時候被帶壞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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