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華和其餘人沒有資格進去,就連阿栩都只能守在門口。
阿栩見張慶華眉頭微皺,神有些不滿,出聲安道:“張先生,你放心,林小姐是周總的貴客,這裡沒有人會下週總的臉面。”
對於他的自信,張慶華不以為然。
只是別開頭,隔著明的玻璃,時刻觀察裡面的靜。
如果有什麼不對勁,他會第一時間衝進去保護小林同志。
看到他這麼不識趣,阿栩也沒有再自討沒趣,而是扭頭和其他認識的人閒聊起來,神輕鬆自在。
“給諸位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座上賓,林小姐。”對於的份,周紹勳並沒有詳說,點到為止即可。
“林小姐,這位就是迅捷通訊的陳先生,也是他,託我轉達請你來港城面談的意願。”
陳伯淵穿灰西裝三件套,看起來是羊面料,在燈下幾乎看不見織紋。
他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素面鉑金戒,右手把玩著一枚木質的國際象棋。
腳下踩著的是紐西蘭進口的羊毯,左手邊有一個盛放著琥珀的水晶醒酒,旁邊放置著兩隻伊希特水晶杯。
林之遙看到他的時候,就想到了陸景然說的那句技商人。
既擅長科研領域,又懂得商業運作,所以能不費吹灰之力過上這種奢華的生活。
和這樣的人談話,每時每刻都需要小心謹慎,不然容易掉進對方的陷阱。
因為科研人員的邏輯思維能力是非常縝且強大的,就像一臺的儀裝置,很容易抓住你言語間的。
在場其他人可能不清楚林之遙的份背景,但陳伯淵絕對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才會開口讓來港城赴約。
在林之遙打量他的時候,陳伯淵也在著。
眼前的小姑娘只比他最小的兒大了幾歲,他的兒每天還在纏著他撒說爹地我要好多好多漂亮的鑽石和禮服,而這位林小姐卻敢來到人生地不的港城單刀赴會。
勇氣著實可嘉。
“林小姐,請坐。”陳伯淵終於開口。
其餘人也在打量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他們有人是科研基地實驗室的博士,也有英吉利貝爾實驗室的退休顧問,還有陳伯淵高薪聘請回來的海外專家。
這裡都是科研界的專業人士。
而坐在核心圈的是一位戴著鏈條單邊眼鏡著雪茄的老者,他只是隨意看了眼小姑娘,就收回目,聽著邊的人聊剛才的科研話題。
不過對於這些老生常談的陳詞濫調,他興致缺缺,甚至有些打瞌睡。
都是一些毫無新意的東西。
林之遙在周紹勳旁邊坐下,和陳伯淵還隔了一段距離。
對方不知道是在故意冷落還是別的,後面就沒有再和說過話,彷彿忘了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林之遙定向來好,對此也不在意,而是隨手拿起桌上的科研資料開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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