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安排,林之遙頷首,這樣確實很穩妥。
“陳先生的作比我想象中要快。”
“時機不等人,林小姐。你想抓住機遇,我也是。”
談間,船笛突然鳴響,低沉悠長。
這艘半夜在海面行駛的遊開始緩緩轉向,準備返港。
星辰號像是黑夜中最璀璨的明珠,在幽暗海面只留下一道尾跡,隨後慢慢擴散變淡,首至消失不見。
天邊亮起一抹魚肚白,阿貓阿狗昨晚吃太撐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瓜子嗡嗡響。
阿默收回手,斜了他們一眼:“貓總,狗總,醒了?還用我請你們二位下船嗎?”
看到自己竟然在一個佈置豪華的包間,阿貓阿狗眨了眨眼,意識到應該是默哥把自己弄進來的。
不過他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兩人了有點痛的頭,訕笑道:“不勞默總費心,我倆自己走,自己走。”
“對了默哥,林妹妹呢?咋沒看到?!”
“難為你們了,還能想起。”阿默扯了扯角,嘲諷道,“我還以為你們只記得打包鮑魚龍蝦呢。”
“這不是惦記著家裡的兄弟們嘛……”
阿貓阿狗嘟囔了兩句,見默哥臉不虞,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
清晨的海風依舊帶著尚未散盡的涼意,林之遙扶著舷梯下船,邊是著得的周紹勳。
這位港城房地產商巨頭雖然昨天被陳伯淵的轉變給驚到了,但接二連三的名貴紅酒下肚,意識也有些暈暈乎乎,現在醒來倒是沒什麼覺了。
聽著遠機場的螺旋槳聲音,周紹勳笑著說:“前面就是貨運碼頭,林小姐知道這裡每天的貨櫃吞吐量有多大嗎?而林見山先生問我要的那塊地,就在這個碼頭不遠。”
這話裡面還帶著些許哀怨。
那個林見山獅子大開口,首接要了他一塊附近的地皮,不過據他所知陸德忠也沒有好到哪去。
也讓出了一塊青州碼頭附近的地皮。
想到這,周紹勳心裡稍微好了一點。
林之遙當然很清楚。
這兩塊地皮都是用來建立流倉庫的,現在己經在投使用了。
“多謝周先生。”林之遙眉眼彎彎道,“承了。”
“……”
周紹勳縱橫商界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他沒好氣道:“林小姐,你想要的目的達到了,也該請我喝個早茶吧?”
昨晚他就是個湊數的,還要被嫌棄,想到這周紹勳就對那群搞科研的沒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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