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紹勳不聲打量許久,回頭看向旁邊的阿栩。
眼神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阿栩也不明白,酒店前臺給他打電話時,語氣很著急,說周太太殺氣很重。
現在兩人相談甚歡的場面又是因何?
還是有個前臺比較有眼,見經理在忙著招待那二位,趕上前把剛才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周紹勳聽完,心裡也非常詫異
阿栩首接問出了疑:“林小姐怎麼會結識凱瑟琳小姐?”
甚至還有總督府的請柬。
看來來港城也是有備而來,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邊看似只有六個人陪同保護,實則不知道多雙眼睛在盯著。
想到這,阿栩對林之遙的敬畏更上一層樓,完全不知道是真的只帶了張慶華等人。
周紹勳另外找人調查過林之遙的資料,不是讓助理阿栩去辦的,所以他不知道。
能查到的有限,但報紙這種東西是眾所周知都能看到的。
林之遙被凱瑟琳看中,但卻拒絕了這位世界級鋼琴大師拋來的橄欖枝,天知道周紹勳看到這則新聞時,有多震驚。
所以後來他對林之遙的包容度非常高,因為有時候想想,連凱瑟琳都能不給面子,對自己態度差點好像也沒什麼。
再加上對陳伯淵好像也就那樣,大家都一樣,沒有區別對待,反而更讓人有種詭異的舒服和滿足。
周太太還在和林之遙說話,主介紹自己的名字:“我黃明珠。”
說完,這位驕矜的士語氣微頓,掃了眼不遠的丈夫,哼聲道:“也可以我周黃明珠。”
港城冠夫姓的人越來越,不過像聯姻的豪門圈為了鞏固家族權威,也大多繼續使用這種方式,以及這也為份地位的象徵和歸屬標籤。
“不過等我接手爹地的產業,遲早有一天,我會改回本來的名字。”
黃明珠捋了捋頭髮,髮間的鑽石髮卡熠熠發。
一開始是不想冠夫姓的,可拗不過爹地那個老古董,說這是兩家聯姻對外展示關係的一種方式。
而且現在恆通海運是由爹地掌權,繼承人是哥哥,媽咪也幫不到,黃明珠沒有話語權對抗爹地。
剛結婚的時候丈夫也還只是一個需要聽公公話的乖乖仔,和一樣,不過是兩個聯姻工。
黃明珠也從來沒有向他表達過自己心裡的想法,所以現在當週紹勳聽到妻子的豪言壯語時,難免會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妻子只是一個被家裡寵慣了的千金大小姐,或者說更多時候更像一個花瓶。
有優越的世,漂亮的外表,但腦袋裡卻不怎麼想事,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別的一概不知。
還容易人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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