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不用點明,就能窺一斑而知全貌。
宋耀輝也心大好,留在家裡吃了飯,又為自己晾著的行為道歉:“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考量,讓你委屈了,孩子。”
林之遙只是笑著搖搖頭:“如果我是您,只會更慎重。”
說:“謝謝您的信任。”
從剛到別墅,見到外面種植的國槐,便明白過來了。
國槐歷來是華夏故土的象徵,宋耀輝每天坐在窗邊,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他時刻在提醒自己,不忘本源,心中系深植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
這樣的人,如同陳伯淵所說,是當之無愧的國商人。
餘下一週,林之遙都在迅捷的科研實驗基地度過,陳伯淵親自陪同。
除了實驗團隊員,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在裡面到底做了什麼,但空有天才之名,但又缺乏實踐的林之遙,在這裡補上了的“短板”。
黃明珠好幾次去酒店找,都撲了個空,帶來的珠寶首飾和奢侈品卻不計其數。
這些,在離港之前,林之遙都退回給了周紹勳:“請你替我轉,代我用另一種方式支援周太太開創屬於的時尚盛世。”
周紹勳啞口無言,好半天才為難嘆氣道:“明珠要是知道你拒絕了的好意,會很傷心的。”
林之遙看向那一堆亮閃閃的鑽石和各種寶石項鍊,最後還是挑了一條珍珠手鍊出來:“那這個我笑納了,替我謝謝周太太。”
見堅持,周紹勳也沒轍。
“港城的地你也沒有去看,就不怕我以次充好矇混過關?”他玩笑道。
“這是你和陸伯伯以及林家旁支的生意。”林之遙不不慢戴上手鍊,無謂道,“如果連你自己都不上心,那我也確實沒辦法了。”
見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又想到自己這群人一把年紀還被一個小姑娘拿,周紹勳忍不住唉聲嘆氣。
林之遙站在碼頭上,鹹溼的海風將鬢邊的髮吹。
看著源源不斷,吞吐量非常之大的貨櫃,暗自眯了眯眸子。
周紹勳注意到這一點,心道完了,肯定又有什麼被悄然盯上了。
不過這貨運的生意和自己無關,是誰完了都無所謂,反正不是他。
“不多在港城逗留些時日嗎?”周紹勳親自送上了客,和來時不同,這次船上其餘人己經全部清空了,只為一人服務。
但這次隨從港城去青州碼頭的船隻可不,看吃水量就知道上面有不東西。
“不了,多謝周先生的盛款待。”林之遙由衷道,“這段時間你替我擋了很多麻煩,勞煩你們夫妻倆了。”
周紹勳難得在面前能有些許自得之,驕矜道:“在港城這一畝三分地,解決一些小事,對我而言不算什麼。”
有時候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是港城獨一份的風雲人。
林之遙只是笑了笑,朝他揮了揮手:“還會有再見的時候,留步,周先生。請替我向周太太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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