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陸柏又想起港城那邊最近的靜,樂呵呵道:“我們倒是能過個好年,順發地產未必了,周紹勳聯絡了一家小報,李順發如今後院失火,正顧著如何安頓後方呢。”
有些手段雖然下流,但就是好使,而且次次見效。
周紹勳可不管上流還是下流,只要有用就行。
“這些事周先生都能理好的,還有你小叔。”林之遙意有所指道,“他為了進軍港城,勢必會把順發地產當踏腳石,以此替自己揚威。”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李順發很快就會去聯絡其它房地產商,一起抱團反攻周紹勳了。”
“畢竟是他先招惹外人進本地市場,壞了規矩,總要小懲大誡的。”
“嗯?”陸柏聽完,愣了一下,“那我們是不是要提醒一下週紹勳啊,讓他注意點。”
陸柏倒不是擔心周紹勳,而是怕和周家的合作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就得不償失了。
“周先生也不是吃素的,你別忘了,他後面還有一個可靠的岳家呢。”林之遙提醒道,“興業集團部也有不安定因素,這個時候肯定會跳出來,正好他可以趁機一起收拾了,敲打另外那些東。”
“這些事就給周先生自己去心吧,再不濟他後還有個周老爺子替他出謀劃策。”林之遙看著陸柏明顯黑了幾個度的,話鋒一轉,笑著問,“你在南城怎麼樣,還習慣嗎。”
“……一言難盡啊!”聽到這話,陸柏忍不住了,將這段時間的憋屈如數道來,“我算是知道我爸為什麼那麼提防我小叔了,南城的公司就像一個鐵桶,水潑不進,雨淋不。”
“哪怕我有心分化他們,也找不到合適的切點。難,難吶!”
因為這件事,陸柏對於這位小叔的忌憚更深了,也愈發防備。
“沒有人的關係會是鐵板一塊,尤其是在利益面前。哪怕親如手足,利益分配不均也能生出罅隙。”林之遙溫聲細語,示意他一起出去走走看一下村裡,悉下老宅這邊。
等兒和陸家那小子一起出了老宅的大門,林慕青才收回目,問林懷遠:“大伯己經決定站在我們這邊了嗎。”
聽他說到自己的父親,林懷遠不答反問:“不然呢,要不是這樣,能讓大哥去接你?”
還真以為自己多大臉呢!
林慕青頓時放心了,示意他在前面帶路:“走吧,我要去給大伯和大伯母拜年。”
林懷遠懶得搭理他:“自己去,我還有事要安排。韓家那邊要來人,今天怕是有不人要住在這裡。”
不是什麼人都能住在老宅的,就要安排到村裡其他族人家裡。
聽到韓家來人,林慕青顯然有些意外,但想到兒和韓王兩位伯伯的關係,也就釋然了。
但很快,他意識到不對:“怎麼我不知道這件事?”
“是啊,為什麼你不知道呢。”林懷遠不答反問,“他們越過你,聯絡我替之遙撐場面,你確實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遲鈍。”
見他在思考,林懷遠又輕飄飄落下一句:“也許在韓伯伯和王伯伯眼裡,我比你更合適吧。”
其實這純粹是他瞎扯的,韓王的兩家後輩要來老宅拜年,自然要和林家老宅這邊通個信。
並且那邊也不是首接聯絡的他,而是他的父親。
只不過林懷遠看堂弟最近太得意了,想打擊一下他囂張的氣焰而己。
見林慕青聽完沉默不語許久未言,林懷遠知道就他這腦子,估計要鬱悶許久,可能今晚都會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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