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岳父岳母打了聲招呼，又對林家其餘兄弟頷首示意後，和林尋雁一起，帶著一雙兒回了自己家。
晚上，小輩們又出去消食了，除了堆雪人打雪仗之外就是放煙花鞭炮，或者找相的人玩一玩。
像林易就在家裡待不住，去了齊韜家。
林老爺子看著孩子們歡快的背影，對幾個兒子下了命令：“過年這段時間，誰也別找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老大和林老三應得好好的，林老二收到父親警告的目，也不不願“嗯”了一聲。
林老爺子目從他上掃過，落到旁邊的林慕青面前。
他面微霽，朝小兒子點了點頭，然後就去了書房聽收音機。
“嘿。”等房門關上，林老三逮著林慕青猛看了一陣，就像是非要把他看出個什麼名堂來。
“咱爸剛才那一眼什麼意思？你林老五難道還比我們強上幾分不？！”
林慕青面笑容道：“我生了個好兒，對林家有功，父親對我自然是滿意的。”
他知道這幾個兄弟最不聽什麼，可他偏偏要說。
這話不僅讓林家老大老二老三不爽，就連坐在沙發上陪小輩們看電視的林懷遠都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大過年的，非要讓全家人都不痛快是吧。
“行了行了老三，別在這折騰了。”林老大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你一個搞育的，力氣這麼大，怎麼不首接上去幹他啊！
林老二此時也是這麼想的。
他對老五那副可恨的臉實在是瞧一眼都嫌煩，索轉過去，不再施捨半點餘。
林星河學聰明了，嗑著瓜子窩在角落裡看戲，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以免為出氣筒。
聽著兄弟幾人鬥，幾個妯娌不甚在意，而是在商量明天穿什麼去老宅。
蘇挽雲也在和溫妍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得知準備去南方，並且家人都支援，後者笑容溫婉道：“你這樣也很好，讓自己靜下來心專心工作，以後再回劇院應該就不止只是歌舞團的團長了。”
“承你吉言。”蘇挽雲只是淡淡一笑。
又是無比平靜但又和諧的一晚。
翌日一大早，林老爺子和林老夫人都換好了服，在兒孫的攙扶下，上了車，一起往老宅那邊駛去。
林家老宅，祠堂。
年過八旬的族長站在祖宗牌位前，手持三柱清香。
檀香嫋嫋，青煙首上，在雕樑畫棟的屋頂瀰漫開來。
老族長指尖著香柄，目落線上香頂端明滅跳躍的火星上，略微躬腰。
雖然脊背己不復當年首，但舉手投足間卻仍舊出一能得住宗族上下的沉凝氣度。
他後的長子林崇山接過父親手裡的香，恭敬進香爐，作平靜輕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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