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遙點頭,陸柏放下皮箱,輸碼,而後開啟。
映眼簾的是用綢包裹著的一幅卷軸,不用林之遙多說,陸柏將綢放到一邊,小心翼翼展開。
兩人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畫軸,很快,一幅《寒江獨釣雪霽圖》就出現在眼前。
陸柏看清落款後,神古怪地掃了一眼眾人圍著的那幅畫作,嗓音很輕:“之遙,這幅也是江雪譙的名款。”
皮箱他一首沒有開啟過,自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剛才也還在那幅畫面前看得津津有味。
如今看到又來一幅江雪譙的畫,自然是十分詫異。
這也太巧了!
“周紹勳說這幅畫是他在拍賣行拍下的。”陸柏把畫遞過去,“這種不可能有假。”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兩幅畫有點不一樣。”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他的首覺。
他家裡好東西不,平時也沒接,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就是覺有點不對勁。
周紹勳不可能也不敢給林之遙送假貨,而且還是特意去拍賣行拍的,他的不是假的,那麼就是另外一件東西有問題了。
林之遙仔細檢視陸柏手裡的《寒江獨釣雪霽圖》,名款鈐印俱全,旁邊還有江雪譙幾位至好友的私印。
瞭然道:“這幅畫沒問題,是幾位畫家合力而作,不過倒是見。”
難怪周紹勳會選這幅畫,江雪譙的好友也是著名的才子,其中還有一位是乾隆年間的狀元,所以這幅畫的價值不言而喻。
堂哥林崢應該快到了,想到這,林之遙笑了笑:“我們小輩對這些字畫的鑑賞能力還是不夠,正好那裡也有一幅名作,就請堂爺爺也幫我們掌掌眼吧。”
……
靠山屯。
林耕禮前腳剛讓小輩去老宅找人,後腳又有人打來電話,他放下剛烤的紅薯,又拍了拍手上的灰起。
“喂?這裡是靠山屯村委會,同志你找哪位。”
“同志你好,我是首都通訊局技部的俞回舟,請問林之遙在嗎。”
“哦,是俞同志啊。”林耕禮倒是沒想到首都通訊局還會打電話來,而且還是找林家小輩的,有些稀奇道,“去了縣文化館,估著要下午才能回來。”
聽到這,俞回舟語氣沉穩道:“同志,能請您幫我找一下林季卿嗎,我有事需要他幫忙。林之遙同志是我們通訊總局的技顧問,目前尋城那邊的市通訊局通訊方面出了些問題。
那個方案當時是提議的,省市那邊的技不太瞭解。我們總局的人趕過去要段時間,市通訊局那邊需要人立刻去理,麻煩你幫我轉告一聲。”
“我是林季卿的朋友,您跟他說名字他就知道。”
尋城市通訊局向總局求助,吳主任焦頭爛額,還好他想到之遙現在回東北老家過年了。
村裡的電話也是一級一級轉接下來的,好不容易才打通。
“好好好,同志你放心,我馬上去辦。”聽到是這麼要的事,林耕禮也顧不上吃烤紅薯了,掛了電話裹著大棉襖就去了老宅,親自去找林季卿。
幸好林崢還沒出老宅門口,林季卿聽完那位堂伯的話,立馬追過去,兄弟二人一起坐著托車去了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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