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河剛回頭想問張姨要不要拿酒和飲料,就看到林之遙莫名的眼神。
這眼神好像在過他看別的什麼人,讓林星河覺得特別不舒服。
他冷哼一聲,別開臉,大步往外走。
腳步還有幾分急躁和狼狽。
林之遙收回目,聽張姨低聲給介紹客廳裡或站或坐的人。
“那兩位是謝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旁邊的是謝家兒媳,也就是謝從南的媽媽。”
張姨怕不知道等下怎麼稱呼這些人,特意介紹的很清楚,給記憶的時間。
“站在林星河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就是謝從南,今年十八歲,在首都軍事學院就讀。”
林之遙順著張姨的目看過去。
年劍眉星目,留著板寸,穿著軍綠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出線條實的手腕。
他只是站在那兒,上就著一朝般的勁兒。
和林星河說話時嗓音清亮,不知道提到什麼,還手搭在林星河肩上。
但脊背始終是筆的,就像一柄剛開鋒的劍,渾上下都帶著年輕人獨有的鋒芒。
大概是被注視太久了,年敏銳捕捉到視線來源,大概是意識到的份,所以朝微微頷首致意。
林之遙也點了點頭,當做回應。
年大概是沒想到,竟然沒有驚慌失措挪開目,眼底帶著幾分詫異和審視。
格倒是大方的。
這是謝從南對林之遙的第一印象。
但很快,他又移開視線,和林星河聊起了別的事。
張姨看著謝從南,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從南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除了小時候頑劣了點,別的方面都沒有缺點。”
“要是當初沒有抱錯,你倆……”
張姨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深深嘆了口氣,又去盛湯。
主家的事不好多議論,雖然有點親戚關係,但到底是遠親,還是要注意自己的份和言行。
不過心裡到底是可惜,這麼好的兩個孩子,本來註定是一對的,卻差錯就這樣錯過了。
挽雲和老太太的心思很清楚,雖然慕青說這樁婚事要讓薇薇還給之遙,可終究是不了了。
十幾年青梅竹馬的分,謝從南那邊也不會答應。
那孩子人品很好,很有擔當。
只是又委屈了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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