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靈愣了一下，小聲對林之遙說：“這傢伙誰啊，怎麼比我還狂！”
徐子言的出現雖然讓有些驚喜，但是想到他之前冷淡的話語，陳沐靈心裡也有些不開心。
不就是長得帥一點嗎，不就是高一點嗎，不就是績好一點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對我有意見？”徐子言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
林之遙神平淡，沒有想回答的意思。
旁邊有人為了討好學霸，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徐子言這才知道前因後果。
他啼笑皆非道：“沒有人規定，告白就必須答應吧。”
徐子言看向林之遙旁邊的孩，停頓片刻，才說：“首先，很抱歉，沒想到我隨口的話會給你帶來這麼多傷害。”
其實他早就忘了，每天跟他表白塞書的同學不，大部分是因為他績好所以一時興起，他本記不住誰是誰。
“為了表示歉意，我今天當眾跟你說一聲很不好意思，當初確實是我說的不妥，沒有考慮到你的自尊心這麼脆弱。”
“不過當眾告白就要做好當眾被拒的打算，如果你下次不想這麼丟臉，可以先確定對方的心意後，再去表白。”
見他越說林之遙臉越差，陳沐靈都快擼起袖子手了，好友趕打斷道：“閉吧你，我就知道你這張破說不出什麼好話。”
“你他媽這是道歉嗎？這他媽是挑釁！”
徐子言皺眉，大概是沒想到自己的話別人聽了會有歧義。
但他確實是想向陳沐靈表達歉意。
畢竟一個姑娘家，大庭廣眾下丟了臉，確實很難接。
可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德育抓早嚴格的，你績好不容易提升了，沒必要因為別的事耽誤自己的學習。”
徐子言坦誠道：“我不值得你這樣浪費時間。”
陳沐靈眼眶有些紅，原本握的拳頭鬆開，重新拿起筷子，悶聲往裡飯。
林之遙不知道該怎麼安，但是又不好說別的什麼，無論怎麼做都不合適。
從某些方面來說，徐子言說的並沒有錯，其實是認同的。
但是作為陳沐靈的朋友，立場上必須站在陳沐靈那邊。
所以沉默片刻，對徐子言說：“可以請你現在先暫時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嗎，謝謝。”
徐子言點頭，最後問了一句：“為什麼不去甲班，以你的績，甲班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我們的競爭起碼在教學資源上，可以公平一些。”
林之遙難得抬眸看他。
徐子言不躲不避，沒有挪開視線，任由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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