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咧笑了。
“呦,這不是老韓的看家炮嗎,小林你這風格變得快啊,以前棋風可是非常穩。”
“我看啊這是要給老韓報仇雪恨呢,不愧是你倆的忘年,護犢子這一塊我喜歡!對我胃口!”
老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溜過來了,揣著手站後看著。
韓大爺角不自覺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踹了老孫頭一腳,罵罵咧咧:“你個老東西,罵誰是犢子呢。”
謝徵也笑了。
“韓伯伯的鎮山炮確實讓人頭疼,不知道你能學到他幾分髓。”
“遙遙,注意了。”
因為兒子和林季卿關係好,再加上妻子經常在家誇,謝徵也自然對帶上幾分親近。
他按照老慣例,走了一招屏風馬,想破解中炮攻勢,隨即示意林之遙繼續。
林父聽到謝徵對兒的稱呼,如同長輩隨口對晚輩的親暱和寵溺,有些不著頭腦。
他倒是知道長子和謝家的孩子是戰友,但之遙也很去謝家。
林懷遠眸暗了又暗。
看了眼幾乎全部站在林之遙後的老爺子們,他語氣耐人尋味道:“慕青,看來我這個侄很得長輩們的眼緣啊。”
這一點也讓他心裡發沉。
畢竟堂弟一家和這些老爺子們更親近,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難怪他不帶季卿,要帶這個小兒來,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林安見謝從南一首盯著那個孩看,納悶道:“這姑娘誰啊,對面那位是剛從嶼城調回來的的謝家伯伯吧。”
“你堂妹。”謝從南言簡意賅,找了個地方坐下,視線卻沒有離開過那邊。
比他們早到的年輕人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有人笑道:“這姑娘我在劇院見過,凱瑟琳指定的關門弟子,除了,任何人都不收。”
因為聽過和凱瑟琳的西手聯彈,這個年輕人對的觀很好,眼睛裡也帶著欣賞的笑意。
“嘶——這麼厲害?”有人著下,微微前傾,目打量道,“這就是林叔叔帶過來的原因嗎,不至於吧。”
聽到他們的話,謝從南眼底也帶有疑。
平日裡他聽了很多林星河對這個親生妹妹的怨念,但是在劇院看過的表演後,他就沒有再搭理過林星河的話。
任由他自己在那兒碎碎念。
隔了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小姑娘好像比之前更加耀眼了,之前坐在那兒,就很容易就把人對目吸引過去。
有人撞了撞他的肩膀:“哎,從南,聽說你拒絕更換婚事。你說林叔叔是不是想帶來挑個合適的件,先培養培養?”
這種做法在他們這種家族很常見,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點牽扯,這樣也能整合資源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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