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作接完畢,季清和去了一趟妹妹家。
外甥下半年就要去國外音樂學校深造學習了,所以最近也經常很晚才回來,一首在首都音樂學院勤練習。
徐家父母都是華大的教授,住的也是學校分配的獨棟家屬房,他到了徐家坐了一陣,妹妹和妹夫才回來。
“大哥?”看到他,徐母有些意外,因為這個哥哥平時工作繁忙,很到家裡來。
基本上只有在家宴上,才能見到對方。
“令漪。”季清和看著妹妹,笑著頷首,“我在附近有個任務,正好忙完了過來看看你們。”
“悅可和子言呢?還沒有回來嗎?”
“都在學校。”提到一雙兒,季令漪神明顯不太好,“以前不用功,現在倒是知道著急了。”
兒去年沒被凱瑟琳選中,兒子進了高中之後也沒有再拿過年級第一,這讓心裡十分窩火。
在看來,這姐弟倆就是仗著自己有些天賦就懶懶散散不肯用心,完全是在拿自己的前途當兒戲。
聽到這,季清和不由得有些無奈:“悅可和子言己經很優秀了,你又何必步步,給孩子這麼大的力。”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季令漪對於哥哥養孩子的方式方法也向來看不上,覺得他本就不會教育孩子,自然不會聽他的任何意見。
季清和也只能作罷,免得和妹妹起爭執,傷了和氣。
他這個妹妹控制慾強,而且對一雙子十分嚴苛,他也無計可施。
不過到底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悅可和子言是你的孩子,不是你預想中完的作品,不需要過於用力去打磨。”
“大哥,這是我的家事!”季令漪神不虞,提醒他,“該怎麼教育子是我的事,你何必多加干涉?”
季清和點點頭,略過這個話題:“好,不說了。”
季令漪這才面微霽,示意他自己再坐會兒,要上樓換服。
作為華大建築系的副教授,平時也很忙,不僅要獨立帶課題,還要指導學生的畢業設計,每天下了班回來得提前備課以及寫論文。
也沒有太多閒工夫和這位大哥談,更何況覺得自己和他並沒有共同話題,聊也聊不到一塊去。
兄妹倆年齡差距不大,但從小到大理念就不合,季清和不願意和妹妹起衝突,也是能避則避了。
只不過幫不上外甥和外甥,他心裡還是頗為疚的。
“舅舅?”徐悅可先弟弟一步到家,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十分詫異驚喜。
將書包扔在沙發上,一屁坐在季清和邊,抱著他的胳膊撒:“舅舅你今天怎麼過來了呀?是不是想我啦?”
“是,想你了。”季清和笑著應道,“剛從學校回來?”
“對呀,我最近在練那首天鵝,之前在劇院聽凱瑟琳和那個小妹妹彈過,我就想知道,我和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徐悅可把自己練琴時的一腦說給舅舅聽,季清和聽完,只是寵溺地了的腦袋,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等你練了,舅舅再來當你的聽眾。”
“一言為定!”徐悅可和他拉勾,心更加愉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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