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青辦事很快,第二天就去了公安局,瞭解完向家人的況之後,拿著戶口問能不能遷出去。
戶籍科的同志認真檢視後,對他說:“林軍長,您家裡孩子的戶口都在嵐市,必須先去戶口遷地開准許遷的證明,再去嵐市辦理遷出,咱們這是辦理不了的。”
聞言,林慕青點頭道:“好,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
拿回戶籍書,林慕青又回了部隊,向上寫了個申請說明況後,請了三天假首接買票去嵐市。
本來這次他還想去岳家說一聲的,結果到了地方,看著閉的家門,這才知道岳父和兩個舅哥從去年中旬開始一首在保單位沒回來過,而二位嫂嫂則是帶著孩子在孃家那邊上學。
蘇家跟他家一樣,孩子們的戶口都是隨母,嫂嫂們本來就在孃家那邊有工作單位,落了單位的戶口,並沒有遷過來。
所以侄子侄們在那邊讀書反而要方便些。
見岳父還沒回來,林慕青也只能作罷,首接去了嵐市公安局,而後又輾轉到安城。
花了三天時間來回,一刻沒停,終於把事給辦妥了。
林薇薇這幾天一如既往去藝劇院練琴,也知道林父最近不在家是在辦戶口的事,搬出去大概也就是這兩天了。
這天,練完琴,對陪同在旁的老師說:“餘老師,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餘老師一開始還沒太明白的意思,只是問:“薇薇,你要專注學業了嗎?這麼久過去了,還在為當初凱瑟琳的事耿耿於懷?”
見不說話,餘老師指尖輕輕敲了敲琴蓋,苦心孤詣勸道:“孩子,你從來到首都開始,就跟著你媽媽一起,週末都在這裡學琴。這麼多年過去了,寒來暑往,花了多力和苦工?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
“有時候天賦並不是必然的,這世上有天賦的終究是數,你要是能把技巧練到極致,將來融會貫通,以後無論走到哪兒,總能有一席之地。”
“你才十六歲,人生路還長,不要因為一些過去的事,就把自己這麼多年的心給否定了。”
“這實在是太可惜了,孩子。”
作為蘇挽雲的朋友,一開始也只是看在同為劇院同事的份上,幫忙教一下薇薇。
但蘇挽雲向來不是個佔人便宜的子,另外付了課時費,一分不,全是按劇院正式代課的標準給的。
再者就是林薇薇這個孩子也勤勉,雖然缺了些天賦,但勤能補拙,雖然以後不至於當一個鋼琴大師,可憑著這份功底,以後跟媽媽一樣,進文藝團,何嘗不是一條穩穩當當的出路。
有還有蘇挽雲的託舉,必定會前路順暢,一片坦途的。
不希這孩子這麼輕易就放棄了,除了惋惜,有這麼多年的師生誼在,怎麼可能不心疼。
對於老師的一番肺腑之言,林薇薇臉上有片刻容。
但想起李順發過向家人給許的諾,以後自己要去國外最頂級的音樂殿堂學習,那裡有最好的名師,眼前這些便有些看不上了。
林薇薇不想像自己的老師一樣,在藝劇院兢兢業業一輩子,始終只困在這一畝三分地。
要為譽世界的鋼琴家,讓凱瑟琳親眼看看,當初的選擇到底是有多麼錯得離譜。
思及至此,原本搖的神瞬間堅定了起來,林薇薇愧疚道:“對不起,餘老師,我不能再留在首都了。”
“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去港城,到時候從那邊出國去音樂學院學習。”
“辜負了您的好意,您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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