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沒有過多的寒暄,謝硯川簡單說了一下這趟旅程會停靠的一些站點。
車廂裡通著水暖,大概是在二十二度左右,鐵皮暖氣片就嵌在床底,所以也不是很冷。
林之遙依舊是穿著厚實的兔大,目掠過外面的景象,心裡卻暗暗記下他說的那些站點。
“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會一首在坐在這裡。”說到這,男人難得遲疑,問,“你介意嗎,如果不方便,我換人進來。”
同行的有兩位同志,但是他級別最高,再加上是偵察連出,本次護衛任務由他全權主導,因此被安排在邊就近值守。
可到底還是男有別,在閉車廂長時間共一室,他也有所顧慮,擔心會覺得不適。
有些事他沒有明說,但是林之遙也清楚,這趟旅程他們這些隨行的人肯定是時刻警戒著,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的。
“不介意,辛苦你們了。”林之遙搖頭,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包廂又恢復安靜,現在還早,才早上七點半,外面到白茫茫的。
謝硯川雙手放在膝蓋,安安靜靜地坐著,目也沒有落在上,而是閉著眼睛養神。
也可能是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免得覺得尷尬。
車窗玻璃外寒意凝結,林之遙沒有再看,而是從隨的包裡拿出一些關於宇宙線的論文資料,專注看了起來。
看的是那位曾經公開批評過自己的R.S.教授,對於他的一些觀點,林之遙是很認可的。
現在看起來確實很懸浮,但很清楚,這是因為這些理論很超前,所以能理解認可他的人很。
再加上難以證實,更加會有人覺得他過於浮躁,言過其實。
可林之遙卻是十分興趣,甚至還沿用他的理論,重點做了標記。
在稿紙上推演過後,愈發覺得這位教授很有意思,如果他也參加了這次國際會議的話,想自己會很願意跟對方探討一下的。
逐漸沉浸於公式之中,林之遙己然忘了對面還坐了個人,只是認真在紙上推導。
外面過道上傳來靜,原本閉著眼睛的男人驀然抬眸。
林之遙卻恍若未覺,那雙標誌的丹眼微微垂落,長睫輕覆,正低眸專注地做著手裡的事。
謝硯川也沒有,很快,便傳來了叩門聲。
他看了眼林之遙,起開門。
看到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開門,起初諸葛策和沈堯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抱歉,打擾了。”他們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走開。
他們並不認識謝硯川,但後者卻早就看過他們的資料,而且這趟出行,他們也在保護名單之。
“諸葛,阿堯?”林之遙也被外面的聲音打斷思緒,放下手裡的筆,笑著問道,“你們在那個車廂?”
林之遙是知道他們二人會來的,而且他們是必須來。
和他們本就是同一個科研小組,當初論文署名時也寫清楚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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