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六點,林之遙準時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謝硯川依舊坐在沙發上,闔著眸子,分不清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
輕手輕腳掀開被子,準備穿鞋。
男人聽到靜,眉眼微掀,徑首看向。
“早。”林之遙睡飽了覺,神清氣爽跟他打招呼,“你一夜沒睡嗎?”
“睡了。”謝硯川也起,去外面給拿早餐和熱水。
這話林之遙卻是不信,不過對於真假確實不在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
沒有多說,穿好鞋又穿上那件兔大,就去了包廂裡自帶的衛生間洗漱。
等洗完臉後,謝硯川也從門口進來了。
即便是送飯,也是有人送到門外,站在過道里等他來拿。
見他手裡拿了兩份,林之遙大大方方的在沙發上坐下,將鋁飯盒裡的小菜拿出來,放在桌上:“一起吃嗎?”
眉眼溫和,看向他。
謝硯川頷首,在對面坐了下來,兩人相對無言。
早餐是一個饅頭一個花捲還有一份小白粥配鹹菜蘿蔔,以及一點辣白菜。
見自己的飯盒裡還有一個煎蛋,林之遙便知道是被優待了。
咬了一口饅頭,慢嚼細嚥,心裡有著諸多慨。
在得知高能理研究所的人也在這輛列車上,林之遙笑著問:“我可以出這間包廂嗎?”
“可以。”謝硯川點頭,看向,“你可以隨意行,初衷是保護你,並不是錮你。”
“那就好,不過又要麻煩你了。”和高能理研究所合作過,自然也認識,再加上這次一起去參會,自然要過去打個招呼,提前知會一聲。
謝硯川肯定也要同行的,而且以他的格,只會站在外面給留出空間。
想到這,林之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需要換班休息嗎?”雖然他現在看起來並不困,也沒有無打采,但還是禮貌問了一句。
如果能流換一下,肯定要輕鬆很多的。
“不用。”謝硯川話不多,但是在聽到左一句麻煩,右一句麻煩之後,還是會忍不住想,為什麼送花過來的時候,就沒覺得麻煩。
難道因為花是從謝家送過去的,所以才理所應當嗎?
因為這個思緒,謝硯川晃了一下神,很快,脊背繃首,繼續吃東西。
在吃完早餐後,林之遙又從包裡拿出另外一個筆記本,準備去找高能理研究所的研究員。
此時的並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覺,國際上的輿論又發生驚天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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