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臨時停車的指令,林之遙秀眉微蹙,下意識往門口看去。
謝硯川只是淡淡頷首,示意安心。
“不對勁。”諸葛策清亮的眸瞬間沉了下來,“在這個節骨眼上,機械故障?”
他喝了口水,嚥下裡的乾糧:“我看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吧。”
沈堯也慢條斯理合上筆記本,角的笑意逐漸消散:“只要我們無法按時抵達莫斯科,屆時所有的話語權都會落歐和東歐實驗室手中。”
他並不慌,只是不不慢陳述事實:“到時候他們大概會首接定論:華國科研團隊心虛避戰,所謂的高能正電子異常訊號純屬學造假,我們的論文也會變廢紙。”
“不止如此。”林之遙語氣平和道,“若是拖到夜風雪加,無論是氣溫驟降引起的極寒凍傷,還是車廂故障起火亦或人員走失意外,無論何種理由,都是罪的藉口。”
“比起輿論上的勝利,他們更想要的是徹底掐斷我國高能宇宙線理的崛起之路。”
聞言,諸葛策臉有些難看。
倒不是害怕,而是憤怒,也對他們的行為十分不齒。
沈堯沒有再說話,而是在重新整理筆記本上的容。
哪怕這次他們不能去到現場,也要想辦法把東西遞出去,給大使館的人派出代表參加。
否則心頭這口怒氣難以平息。
包廂門沒關,謝硯川離開了片刻,其餘人的視線無遮擋,能看到裡面的況。
過了一陣,男人才回來,上還裹挾著外面風雪的寒意。
“列車員說是機械故障。”謝硯川語氣平靜,但眼底帶著冷意,“我的人己經檢查過了,前後三節車廂制風管多被人為割裂,主風缸連同多節副風缸的力全部歸零。”
“不是故障,是人為破壞。”
這話一齣,其餘人也並沒有多意外神。
顯而易見的事。
林之遙抬頭問他:“列車員有說檢修需要多久嗎?”
“如果只更換制風管,一個小時就足夠了。”謝硯川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列車長過無線電聯絡前方車站排程,最近的備件庫在三百公里外,雪天運輸路段行車限,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諸葛策皺著眉頭,“按照原定時間,我們今天下午抵達莫斯科,明天可以休整一天,後天會議就開始了。”
“這還只是樂觀估計。”沈堯提醒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拖住我們,哪怕是明天下午,或者明天晚上,就算是後天,這輛列車也未必能繼續往前走。”
“從華國到莫斯科的航線停了,我們沒辦法從其他地方坐飛機過來,想要準時抵達只能乘坐這趟列車。”沈堯嗓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要是到不了,那麼就是向全世界宣佈,我們不敢面對學界的質疑,所以找藉口故意避開會議。”
聽到這話,諸葛策面沉如水,差點氣笑了。
幾人在快速思考對策,林之遙臉上不見半點怒容,沉著冷靜道:“最近的火車站距離這裡有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