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
不遠的山林裡,一雙杏仁呆呆地向這邊。
葬禮結束,人群盡數散去。
白澤怕傅寒年傷心過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年,今天過後,你應該更堅強,阿姨最想看到的是無堅不摧的你,你別讓失。”
傅寒年薄抿著,後背繃得僵直。
“聽說許安安的病有轉機了,還在醫院,你是的全部,千萬不能垮了。”白澤勸不他,只能岔開話題:“昨晚新聞一出來,就被人刪了,你查到是誰的手筆嗎?”
傅寒年終於開口:“沒查!”
沒有損害他利益的事,他一般不搭理。
“哦……那你想知道是誰嗎?說出來你可能會有很大興趣。”白澤濃眉上揚,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本藏不住。
然而,傅寒年卻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不想。”
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你今天怎麼這麼心如止水?”白澤皺眉,這跟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傅寒年轉過來:“我一直都是這樣。”
白澤:“……”
“給安安做手的是鬼醫,蘇清辭可能不了這個打擊,所以不想讓新聞報道這件事。”
傅寒年說著,朝不遠的勞斯萊斯走去。
白澤跟上:“那你以後可以不用為了許安安的事找了……對你而言,就只有床上關係。”
“我跟上床,不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我知道啊,能給你治病。”白澤見傅寒年變了臉,連忙終止這個話題:“說說鬼醫吧,你沒有拿到湖西那塊地,他怎麼會給許安安做手?”
傅寒年:“況急,他是被胡院長請去的,不過我讓季風給了他十億現金支票。”
“他收了嗎?”
“不知道,季風還沒回復我……安安的病不是一次手就能治好,後續我還需要再去請他。”
“要是他不收你的錢,也不答應給許安安手,你怎麼辦?”白澤提出自己的假想:“我聽說他有個孫,長得很漂亮,但還沒有嫁人,萬一他讓你娶他孫,你幹嗎?”
傅寒年睇了白澤一眼:“幫我治病,還把孫送給我,你覺得他這麼蠢?”
“如果你不是傅寒年,這是一樁虧本買賣。”白澤笑道:“你的份,對任何人而言,都是極大的。”
“鬼醫居山林這麼多年,早就不追逐名利了。”傅寒年淡淡道。
白澤不以為然,真是淡泊如水,就不會提出建醫院的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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