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婚到現在,你們每次見面都做?”白澤滿臉好奇。
傅寒年搖頭:“我們見面次數不多,不過今天做了!”
白澤角狠狠一:“你還真會挑日子。”
今天是嚴麗雲下葬的日子,這是怕不會死不瞑目嗎?
“我沒有特意挑,剛好趕在今天了。”傅寒年此刻像個誠實的孩子:“就在家門口,雖然一開始不願意,但後來也沒再拒絕。”
白澤扶額,還是在家門口,玩得這麼刺激的嗎?
季風臉上的也抖了抖,傅總這是徹底失去自我了!
“我現在覺得,只是迷我的,對我這個人毫不上心!不然為什麼這樣對我?”傅寒年心到深深的無力:“是不要我,不是我非要跟秦在一起。”
白澤暫時也想不出好法子,只能贊同他的做法:“如果許安安對你來說這麼重要的話,你就和秦在一起吧,先一段時間,反正鬼醫又不你立刻跟秦結婚。”
傅寒年的眸底,浮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神。
是蘇清辭他這麼做的。
別後悔!
……
一大清早遇到這種破事,蘇清辭的心十分糟糕。
幫蘇清嶼把手背上的玻璃片夾出來,拿藥塗抹在傷口,順帶連上的割傷也一起抹了。
上次車禍的舊傷還沒好,這次又添新傷,既心疼又氣悶,直到回到蘇家,也不跟蘇清嶼說一句話。
以至於在大廳裡見到客人,都沒什麼好臉。
在廳等候多時的客人蘇沐辰,看到蘇清辭走進來,足足愣了十幾秒,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屑轉變為震驚,最後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十年不見,蘇小七竟然長得愈發漂亮了。
這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蘇沐辰腦海裡閃過各種桃妄想,快速掉角口水,腆著笑臉湊上前,頗為深地喚出一聲‘七妹’。
蘇清辭頓時犯起噁心,皮疙瘩掉了一地。
驀地挑眉,神冰冷:“你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堂哥啊。”蘇沐辰試圖喚回的回憶:“小時候我們玩得很好,還經常睡在一起。”
‘睡’這個字,他特意加重聲音,讓人浮想聯翩。
蘇清辭很快就想起來,這傢伙是堂叔蘇建榮的獨生子。
對於蘇沐辰說的經常睡在一起,那只是他自己的意.,沒有過這回事。
蘇清辭剛來蘇家那會兒,蘇沐辰老是鑽進的房間,睡的床,想要對行不軌,後來被打暈,吊在景苑的桂花樹上一整天,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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